心想皆事成
那个死去的女孩。

    “23号之后就没再动过她了,之前的实验后遗症没熬过来死了。”那个之前答应只把夏树当实验体的研究员翻着记录本,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午饭,“这批才死了两个算少了,你得祈祷你别死,不然死的就是你朋友。”

    夏树扯了扯手腕,束缚带在他手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回去的第一件是就是摇醒了正在睡觉的水无灯春和,摇醒之后一言不发,随后便爬到水无灯春和床上,往水无灯春和身边一躺,开始休息。

    “你还好吗?”水无灯春和支起身子查看夏树的状态。

    “反正比某人好,我要睡了。”

    “这是我床。”水无灯春和推了推夏树,“很挤的。”没人搭理他,他只好无奈地又躺了下来。

    不管白天黑夜,夏树一从实验室回来就赖在水无灯春和旁边,水无灯春和没力气陪他聊天,他就静静地待在水无灯春和旁边。

    研究员不愿意在没有价值的实验体身上浪费时间,他们不愿意救春和和其他人。

    “我还活着。”刚醒来的水无灯春和盯着夏树,示意夏树把放在他鼻子下面的手指拿走。

    他能感受到夏树的焦虑,但是他们都无能为力。

    二十七号,神经病君从天而降,拯救了所有人。

    实验室里的人四处逃散,组织派来的追兵被神经病君拦下了大半。

    外面下起了雨,水无灯春和连跑的力气都没剩太多。组织实验室在远离人烟的郊外,大家一起跟着夏树朝有灯火的方向跑去。

    夏树背上的青年气息越来越微弱,连“把我放下来,你自己逃吧”这种话都没力气说了。他们好不容易逃到了居民区,但是人生地不熟的夏树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只能凭着直觉往前走。

    有几个受害者没逃出来,跟在夏树后面的只剩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

    系统千呼万唤唤不出来,夏树只能继续走下去,他走的路一定是对的。

    那只握着纽扣的左手不是早就已经预告了他们能一起或者逃出去?所以只要一直走下去,一定能获救。

    路灯昏暗,在雨夜里像极了不称职的保安。雨势不大,却点点滴滴催人命,再强健的体质也经不起这种高负荷的逃命模式,夏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后的男生搀扶着踉踉跄跄的女生,失去了所有朋友的女生绝望地在雨中抽泣。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突兀地切入视野。

    黑衣,但是打着黑伞,组织的追兵应该没有打伞的闲情逸致,夏树在倒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了这个人的衣摆。

    “救命……”

    男人俯身将伞支在他们头顶,动作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夏树的神经却松懈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夏树也记不太清,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动,应该是在叫救护车……消毒水的气味,刺眼的急救灯,担架冰凉的触感,这些片段在意识里浮浮沉沉。

    再次睁开眼就是在医院,同样是白的刺眼的装潢和难闻的消毒水味,却让人感到安心。

    他们遇到的人居然是松田阵平,一不小心刷新出了一个很了不起的NPC呢。

    相比其他两个一起逃出来的受害者的情况,水无灯春和的状况虽然不太好,但也不算太糟糕,还能跟他扯两句玩笑话。劫后余生,水无灯春和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我们居然真的逃出来了,真的好不可思议。”

    得知神经病君平安无事的夏树也很开心,心里却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警察说已经通知我爸妈来接我了,夏树要去哪里?”

    他能去哪里?他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黑户!系统说当初传送出了些问题,他的身份捏造失败,现在他正处于一种“查无此人”的状态。

    比水无灯夫妇先来的是春和突然恶化的身体,夏树和正好来医院的松田阵平一起守着手术室外面。

    “还没认真地跟您说一声谢谢。”

    “你们能逃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犹豫了一下,松田阵平还是问出了口,“你的全名是什么?”

    夏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水无灯夫妇打断了——一对看上去保养得当却十分憔悴的中年夫妇。水无灯夫妇非常感激他,给水无灯春和转院的时候也带上了他。

    新的病房比原来待的病房要更豪华,夏树床尾的名牌上写着“水无灯夏树”,后面来找他的警察也是一口一个“水无灯夏树”。夏树在走廊拦住了春和的爸爸。

    还没等夏树张口,面前的男人好像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给出了解释。

    “警察说查不到你这个人。”男人疲惫的眼睛里带着温和,"但我家春和说你就是他哥哥。”

    松田阵平最后一次来看他的时候,他和春和已经准备出院了。春和要去国外治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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