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在吧台边,支着下巴,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凛酱,可以送我回去吗?我今天没开车呢。”
苹果酒闻言,立刻扬起一抹笑容,语气轻快而殷勤:“能为美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站起身,优雅地向贝尔摩德伸出手,一派绅士作风,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搭上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出了酒吧。
十六夜凛将贝尔摩德送到了酒店。
地下车库里,昏暗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贝尔摩德没有立刻下车。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十六夜凛的眼睛。
“凛酱,你戴美瞳了。”贝尔摩德忽然凑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十六夜凛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丝不自在:“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更喜欢黑色的眼睛。”
贝尔摩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下,随即收回手,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过,我很喜欢你的这份天真。再见,凛酱。”
说完,她拎起包包,优雅地推开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清脆回响,渐行渐远。
十六夜凛坐在车里,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电梯口。他微微皱眉,仔细思索着刚才的对话。贝尔摩德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异样——她对自己,似乎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特别。自己失去的那些记忆说不定能从贝尔摩德身上得到线索。
下次见面,一定要问问她。
深夜十点的居酒屋的一角挤满了年轻面孔,暖色的灯光在玻璃杯上折射出细碎光斑,临近毕业,一些玩的好的警校生自发组织了一场聚会。
"好夏树——求你了!"高桥拓真半个身子歪过来,摇着水无灯夏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恳求,“再帮我算一次卦嘛,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女朋友,我都单身二十多年了!”
水无灯夏树被他晃得有些无奈,伸手把这个烦人的玩意儿推远了些,然后冲他伸出了手,“500円。”
“好嘞!”高桥拓真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500円,郑重其事地放在水无灯夏树的手心里,仿佛这笔钱能决定他未来的幸福。
水无灯夏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高桥拓真的手相,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随后又随口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最近有没有心动的对象”之类的。最后,他让高桥拓真承诺,找到了女朋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高桥拓真连连点头,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脱单的美好未来。
水无灯夏树用食指轻轻弹起一枚百円硬币,暖黄的灯光在金属边缘流淌,硬币在桌面上懒洋洋地旋转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被他用手扣住。
我能在毕业后半年内听到高桥君谈恋爱的消息吗?
正面。
“恭喜你,高桥君,最迟半年内你就能找到心仪的女孩子了。”
这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琢磨出来的规律——只有当想知道的事情与自己有关,或者对自己有利时,占卜的结果才是最准确的。因此,他巧妙地钻了空子,将别人的事转化为与自己相关的事,从而得出近乎完全准确的占卜结果。
虽然他没有所谓的“个人技能”,但聊天室里的朋友们都认为,这种能力比任何技能都实用。不过,夏树并不常为自己占卜。在他看来,如果什么都知道,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更何况他的能力是有限制的。
高桥拓真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抱住夏树欢呼起来,差点把桌上的酒杯打翻。“夏树,你真是我的福星!等我找到女朋友,一定请你吃大餐!”
周围的其他同学见状,也纷纷凑过来,想让夏树帮忙算一算。高桥拓真立刻挡在夏树面前,像护犊子似的把大家赶了回去。
“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是想累死夏树啊。今天是来聚会的,咱们喝酒,喝酒!”高桥拓真扫了一眼桌面,说:“这家的鱼是不是可好吃了,咱们要不要再点一条?”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餐桌上。
“谢了。”水无灯夏树对高桥拓真说。
“不用谢!我反而要谢谢你呢。”高桥拓真自从知道了自己会有女朋友,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
聚会结束后,大家三五成群地离开了居酒屋。高桥拓真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水无灯夏树拽着他的袖子,防止他撞到路人或电线杆。
路边的霓虹灯忽明忽暗,路上各色的车辆如水流般段段涌过,水无灯夏树专注地扶着高桥拓真,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辆车牌号他再熟悉不过的保时捷从他身边缓缓驶过。
“停车!”
伏特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琴酒的忠实小弟,他毫不犹豫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