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小就很聪明,也很要强,在各个方面都堪称天才。身为弟弟的他其实也不比姐姐差,但他很不理解表演这些给大人看有什么意义。
三枝鹤很不合群,在他看来班里的其他小学生都是傻子,他和傻子之间没有沟通欲望。有坏小孩推搡欺负他,他也不在意,谁会跟傻子计较。
所以当那个厚嘴唇在放学后带着小弟堵他时,他也只是蹙着眉象征性的说了句“请让让”。
那个厚嘴唇双手揪起他的领子,嘴巴一张一合,“你装什么装!”
这个人好丑,好吵。
三枝鹤悄悄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被揪的更舒服一点。那个厚嘴唇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又或许是被他脸上的表情激怒了,挥着拳头就要打他。
拳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姐姐一把拽住厚嘴唇的胳膊,猛地将他扯倒在地,随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谁给你的胆子碰我弟弟的?”
姐姐举起手中的扫把,作势要打人。厚嘴唇和他的跟班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其实,姐姐徒手就能轻松打倒那些人,但她更喜欢手里拿个东西。她说这样更唬人,气势上就能压对方一头,能省去很多麻烦。
他默默收拾好书包,跟在姐姐后面往家走。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发生过无数次,他早已习以为常。他从未感到害怕过,因为他知道,姐姐总会像个从天而降的英雄一样来拯救他。
从小到大,姐姐替他挡下了所有他不愿意参与的社交,用暴力扫除了所有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和轻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强势的姐姐便充当了他人生路上的领路人,他很听姐姐的话,也很乐意姐姐掌管自己的人生。
然而,唯独有一件事他不愿意听从姐姐的安排——跟着她学空手道。真的太累了!每次被姐姐一拳掀飞,他就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身体完全放松,躺着的感觉简直舒服极了。闭上眼睛,他就看不到姐姐那张生气的脸了。
坐在教室里,他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一成不变,无聊得让人发困。他想,姐姐应该也会觉得无聊吧。
初一那年,姐姐把堆书“啪”地一声丢在他桌子上,语气不容置疑:“一周内学完,校长说下周考试,我们直接去上初三。”
刚升入高中没多久,姐姐又抱着一摞书丢给他,语气依旧干脆利落:“10天后考试,这次升高三。”
姐姐跳多少级,他就得跟着跳多少级。后来,姐姐决定去德国留学,他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
就在两人22岁,即将毕业的时候,三枝鹤突然出了事故,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而姐姐则是系统误判,被意外带过来的。他们的掉落时间线是柯南元年前的6年,年龄也回到了16岁。
三枝鹤对此依旧感觉无所谓,只是稍微有点遗憾——没能拿到那张毕业证书,毕竟那是他和姐姐一起努力的结果。
然而,姐姐却非常非常生气。她恨上了系统,也恨上了这个世界。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意外的穿越,更是对她和弟弟努力的否定。她无法接受这种毫无道理的“重置”,尤其是看到三枝鹤遭受了车祸之后依旧无所谓的样子,她的怒火更盛了。
名侦探柯南,三枝鹤其实很熟悉。不就是一个智商高点的高中生变成小学生破案的故事吗?
他高一的同桌是个很和善的女孩子,经常偷偷把漫画书带到学校,偶尔还会借给三枝鹤看,和他一起讨论剧情。三枝鹤并不讨厌这个温柔得像姐姐一样的女生。
后来,他跳级了。某天路过报亭时,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女生借给他的最后一本《名侦探柯南》漫画,他还不知道故事的结局。
他在报亭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本漫画的续集。眼看上学快要迟到了,他让姐姐先走,反正上不上课老师都不会责怪他。
那天的天气很好,树叶在风中拥挤着发出簌簌的声响,细碎的光影透过枝叶洒在漫画书上,随着风轻轻摇曳。他靠在报亭旁边,一页一页地翻完了那个故事。犯人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过是作者利用信息不对称的叙事陷阱,让读者陷入了思维误区而已。他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的漫画,过了一会儿,又拿起下一本。那天,他把报亭里所有的《名侦探柯南》漫画都翻了个遍,然后慢悠悠地回家睡觉了。
老师果然没有责怪他,姐姐给他编了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
后来他在学校碰到了那个女生,他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你借给我的漫画很好看,我现在也在追更连载。”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那个女孩有些惊讶,随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可真是太棒了!虽然三枝同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