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紧张,”叶沉单腿踩住展柜,从下面扯出电线,“我们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有收获也是我们应得的。”
机器电源灯闪烁,叶沉退了下来:“当然,考虑到这枚并不是大脑运算核,也不排除它根本没有加密代码的可能性。”
“希望幸运之神眷顾。”
把C89运算核插入卡槽,机械手开始自动拆装物理接口,设备沉默地读取内容,散热口声音增强,嗡嗡声吵得人心烦。
叶沉干脆挤过去,把散热的外板拆了下来。
“很有效,”展柜狭小,医生也委委屈屈地挤在空隙里,“显示器有点接触不良。”
叶沉主动:“我去车上拆个屏下来。”
医生点头:“我把它开起来等你。”
从博物馆跑回停车场,再搬着显示屏回到五楼,叶沉脑门冒汗。
医生坐在展台边,双手支在腿上。
“怎么了?”叶沉轻快的脚步微微一顿,问。
他稍微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没事,只是有点紧张。”
叶沉没让他动手,三两下接好插口:“这竟然是你说出来的话。”
“死亡变异测试仪给我测到八个0的时候,其实我也很紧张。”他说。
代码开始滚动,医生指着一部分明显结构不同的部分:“好消息,它也用了自创编码。”
“看不懂,”叶沉诚实地说,“我是个名不副实的陈。”
“大概实现的功能是,人体数据的收集与导出,”医生凑近屏幕,顺手导出了备份文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为什么要用自制代码加密?”
“嗯?”他突然暂停了滚动,“一个网络坐标。”
“怎么说?”
“所有的数据都被传送到这个坐标了,”他拿出终端,打开地图,“如果网络坐标和现实重合的话,能看到这条隐秘数据流的终点。”
叶沉吸了一口气:“等一下,所以我们真的接近答案了?”
医生笑了下:“是的。”
投影上的两张坐标网逐渐重合。
叶沉指着一个红点说:“这是我们?”
医生缓慢点头,两双眼睛眼睁睁看着坐标绿点浮现——就在红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