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徐知羽嘴角噙不住笑意弯下,一问一答间,他别开头,若有所思看向圆楼,他仿佛知晓答复。
“你是这样想她?”
徐知羽一脸那不然的表情回复她,接着明显得停顿住几秒,最后不动声色别过头。
“薛家竭尽所有人力物力将她打造成薛家下一任家主,为烟术独脉传承,连归墟海秘境这样凶险万分的地方,薛宿声二话不说带人就下。薛家给她铺好一切,她这般无忧无虑,幸福安乐,能有什么变化?”
他虽这么说着,虽这么安慰自己,却心里被人挤了柠檬汁一样发酸——他倒是希望她有点变化。
但心里默道是不可能,徐知羽才与温栖徵一同抬头望向圆楼,日光化为毫无规律圆形的斑点平铺小雪后湿润的黑瓦,屋檐像水墨画中连绵不绝的山峦衔接,俯瞰下去,头尾相衔,水色粼粼,泛着鳞片的光泽。
“踏踏踏踏踏……”
人头蹿动在这样紧密的避护下,一行身穿黑铁甲的队伍突兀出现在圆楼里,该手摸配刀的铁甲卫如今个个一手拿着一长柱烟,一手弯曲环抱在火星周围,形成挡风板。
他们分队散开后,又迅速汇合,个个面色焦急摇头。
有人抱怨:“学烟术的是不是都是群酒囊饭袋,说是反改烟术寻人,东莞城里里外外掀开寻查三次,人没找到,俸禄都要全赔入这买烟钱上了。”
领头人指着他鼻子骂道:“一天天竟知道抱怨,今晚找不到人郡主就拿我们人头试问!接着找!”
领头脸都骂红了,其实他和这名小兵一样毫无头绪。
直到白飘飘的烟缕宛如分支河流的尽头合并汇入大江大海,徐徐朝着徐知羽的方向飘来,温栖徵才收回目光。
“她都下鬼域一个月了,你追问她做什么。”
闻声,离妄与徐知羽各怀心思看向温栖徵。
离妄:没想到你还挺有义气,帮我解围!这人做不了道侣做朋友也不错。
徐知羽:难不成你比离小妄知道更清楚?
温栖徵平淡环视众人:“少乱想。”
他的目光落在离妄脸上最久,她发觉自己被针对了反驳:“你知道我想啥啊!”
他没了情虫不可能做到心意互通。
离妄越来越有底气仰起头。
“你冷漠,你无……”情。
“难道你要活得这般窝囊,一直从其他人口中打探她的消息?”
徐知羽睁大双眼,脱口而出谴责好兄弟的词语被清冽的嗓音堵在嘴边。长垂的墨发扫过后背,他摇头否定。
温栖徵轻描淡写为他指明:“想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亲自去见她。”
“说的好听,可我这样怎么见她。”徐知羽不以为然。
离妄一直弯着眼尾,温栖徵以前多多少少顾虑到她的感受,很少在她面前与徐知羽起起冲突。
她颇感意外地目睹两人辩驳,随后听到越来越近铁甲落地的重响传回耳中,拔高声音插入:“呐,有人帮你。”
徐知羽“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就被冰冷的黑甲抬起,冰冷坚硬的铁片隔着衣料摩挲内侧手臂。
烟术呛了他一嗓子:“咳咳,你们干什么……小爷一没犯法二没乱纪,你们铁甲卫没王法随便抓人天理何在!”
领头瞥了眼咋咋呼呼的人被白烟围绕,眼底的疑惑肉眼可见消散,曲指指示:“就是他,带走见郡主。”
一提到见郡主,徐知羽瞪他一眼:“可我还没准备好! ”
领头是算有礼貌:“常鱼画师您这一年就少来回闹腾吧!你这一跑郡主快把我们头都砍下来了!”
架住他的小兵嚼着不满解释道:“王城举兵逼权,冬莞才与王城一战,事到如今战魂围城,薛家一大批引魂术正缺点睛术辅佐,哪有时间给您准备,速随我们过门回薛家多将功补罪,说不定郡主气消不降罪于你才是正事。”
“诶诶诶我真没准备好!我还没打扮——啊啊啊——”
他凄切的嘶喊声随距离拉远减弱,离妄提醒常鱼的名字让他记好,就朝他摆了摆手助他走好,然后收神压低眉宇,心思注重落到王城逼权。
说起清州,帝主为维系圆楼呕心沥血最终陨落,各地藩王举家拔营远离藩地,经过群雄逐鹿,弱势战败满族尽诛,强者谋反各强一座王城。
可一整座浩海的大陆群龙无首,持权者拥兵自重,兄弟姊妹间各自内斗斗了数年无果。
他们缓缓意识到,要打破各大王城的均衡之势必须收复中立在外的世家实力。
而以薛宿声为首薛家不是王侯将相之后,也非世家一族,却固守鬼域北极,独占北极所有资源,可见实力显著。
谁能啃下薛家这把硬骨头,谁就能统领青州大部分固有一番英勇却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