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支下巴,凝着眉思索道:“就泡了这一会儿,这么快就失忆了?看来这药方还是不行呀!还得再改!”
曦泽缓缓收回手,却是转过了身子,人往水中沉了几分,道:“出去!”
玄琉叹道:“你这又是什么章程?我问你,你现在感觉如何?若有不适就及时告知于我!”
因曦泽背朝着她,她只得站起身急急绕到他前方位置。
“问你话呢?”
哪知曦泽却冷肃低斥道:“放肆!”
这一声带着曦泽平日特有的冷厉还威压之势,让玄琉瞬间便反应过来,现下必然是恢复正常的曦泽本尊了。
见她周身衣裙湿透贴在身上,曦泽瞥开眼神,凉凉道:“本君沐浴,向来不喜有人在侧,今日虽不知你是如何闯进来的,但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玄琉微微一笑: “实不相瞒,是君上您把小的叫进来的”
曦泽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为何要叫你?”
玄琉抬眼望天,破罐破摔:“您嫌水热,便让小的帮您试了试水温。”
曦泽被她的话狠狠一噎,但他很快便正了颜色,再次变成那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本君怎得不记得?定然是你的药又出了纰漏,当真是学艺不精!”
“我……”
她百爪挠心,在心里已幻想将曦泽掐着脖子按到水里,再狠狠地扇了他数个巴掌,才勉强觉得解气一二。
曦泽看她站在那里不时发笑地模样,冷声道: “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想留下来一起洗?”
玄琉回神,瞪大眼双手护胸道:“当然不是!”
“那还不退下?”
他话音未落,玄琉便火速提着裙角,逃命一般匆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