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头。
薛七爷这才对着赵曦澄与黎慕白福了福身,哀肯:“两位贵人,尽管问我老朽就好了。那‘女鬼’,其实是老朽看到的,与小子无关。他所知道的,都是听老朽说的。”
黎慕白心生不忍,但目下并无它法,只得继续冷硬心肠,道:“好!我们公子不过好奇而已,老人家尽管照实说便是了。但若有假,我们公子可是翻脸无常之人,届时难保他不会去那府衙转一转!”
赵曦澄闻言,皱眉看她。
只见一帖暗影沉沉镇在她眼皮上,将她水软山温的明媚幽闭殆尽。
他睇她片晌,方拾起她的话,冷着脸睨那薛七爷一眼,凉凉道:“可得说详细些!”
薛七爷仍旧躬着身回话:“请贵人放心,老朽必定实话实说,绝不作一星半点的隐瞒。”
“嗯,如此最好不过。此外,我们还要订一只手钏。”黎慕白拿出一张白麻纸递过去,“老人家请看,这是手钏的结构图纸。”
薛七爷接过,展开,神色微微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