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花酥的味儿不正宗!”她丢开咬了大半的荷花酥,又把其它吃食拢到自己面前,独独留下一碗酸笋汤饼,“殿下吃这个罢,这个才是正宗的西洲味,最是酸爽落胃。”
赵曦澄攒眉蹙额,她佯装不知,笑道:“殿下快些吃罢,不然待会儿出去了,别在路上走不动的。”
赵曦澄瞪了瞪她,无可奈何提起一双银箸。
饭毕,杜轩杜轶进来收拾。
因心中有事,她不想立即离去,便去瀹茶。
窗前已摆了茶案,赵曦澄坐定后朝她招手,半是命令道:“你过来,此后这等事交给他俩做即可。”
杜轩忙不迭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茶具,并向她表示,这些事都是他们兄弟两做惯了的。
黎慕白无法,到赵曦澄对面坐好。
相对无言,两人一齐眺向窗外。
院中,挨着游廊的一缸荷堪堪半展,两株木樨正值蓊薆。
枝繁叶茂的罅隙里,一角碧天被切得细碎,犹如一捧摔得散乱的琉璃宝石,粒粒棱角分明,颗颗尖锐割目。
日光则零星漏下一些,窗下半是游移不定的浮影。
茶瀹好后,杜轩杜轶一起出了屋子,阖上门。
浮影又变幻几分,赵曦澄吹吹盏中沫饽,道:“竹影楼的那个小倌,叫阿弃的,昨夜遇害了。他的那颗玉莲,并未在他的荷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