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妇人,趁在陆府卖花时偷偷藏在隐蔽处的。
“用腊裹住毒,毒就不可外泄了。这凶手的心思怪巧的!”赵姝儿把草笼子搁在膝上,急急问道,“后来呢?”
后来,丁寒山哐当下狱。他的作案动机,虽情有可原,但罪不可恕。
丁寒山亦知身上罪孽深重,未做辩驳,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可对于妻子身上的剑伤,他始终噤口捲舌。
丁寒山下狱那日,陆真刚好出狱。两人羑里相遇,他向陆真深深鞠了一躬,当晚就自尽了。
“唉!”赵姝儿叹了口气,又催着问道,“那虞洲知州陆真呢?后来又怎样呢?”
“陆真入狱前本就生着病,出狱后身体一直不利索,加以他恩师的故去对他的打击甚重,未几他就撒手尘寰了。”王赟唏嘘道。
“唉!太可怜了!”赵姝儿喟然,“那他儿子可有好转?”
“父亲抵至虞洲后,就请了大夫多方医治陆真与他儿子陆梓原。许是因案子之故,他们父子的病情总有反复。尤是在陆真离世后,他儿子陆梓原病情猝然加重。据言陆梓原吃东西时,不论酸甜苦辣还是香腥臭馊,只知道往嘴里塞,以致病情一下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王赟扶额默叹良久,方接着道:“之后,陆妻不顾劝阻,执意带着儿子离了虞洲这块伤心之地,不知所踪。”
夜风兀起,捶碎一院月色,震得满树叶片唰唰有声,似乎在叹息,似乎在鸣不平,又似乎在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