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江达安等人久经官场,一闻王赟如此托词,顿时个个心照不宣,只打着哈哈,心道这王赟虽已官至大理寺正卿,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又尚未娶妻,旅途寂寞,来个佳人相伴,实属正常不过。
另一厢,他们又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调整接风洗尘一宴、日后又可安排何种招待,方可令这位奉谕旨而来的大理寺卿心满意足地离去。
然而,也有人对这位大理寺卿的做派暗地讥诮——奉旨前来查西洲调查前任节度使黎光一家的失火案子,居然携带女子随侍。这王大人哪是来查案的,莫不是来享乐的罢!
又想着,这人年纪轻轻就身居九卿之一,其中定然少不了他那身为中书令的父亲的帮衬!
诸人之中,无论他人究竟作何想,但新上任的西洲节度使罗望霆甚是清楚,这位寺卿大人,别看年岁不大,却着实有断案之才,完全担得起大理寺卿一职。
罗望霆眼锋扫过车厢,又在赵曦澄与黎慕白身上刮过,然后给身边一个亲随侍卫丢了一个眼色。
那侍卫忙上前,拦下赵曦澄与黎慕白,语气冷硬:“两位虽是王大人的友人,但西洲城最近出逃了一个江湖大盗,现进出城均需严查凭由,请二位出示一下!”
王赟欲去解围,赵曦澄已开口:“自是有的。”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封公文来。
侍卫狐疑地接过,片晌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