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她与赵曦澄则轮番睡眠,轮番值守。
为了让左嘉对自己中毒一事深信不疑,黎慕白暗地里让左嘉服下过一粒所谓“解药”的药丸,并道最终的解药会在她与兄长离开黄家村时给他。
而左嘉似乎不介意,像是真把黎慕白当成了覃簪的表亲,待她与赵曦澄彬彬有礼之余,又细致周到。
覃簪足不出户,亦如一位真正的表姐般招待着二人。
赵曦澄肩上的伤口,日渐好转。
鸡鸣矮屋,犬吠篱落,瓜满棚架,麦花遍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山村的岁月恬淡悠长。
两人昼夜相对。
小窗淡月,风闲云舒,人如在,红尘外,几让黎慕白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来。
有一回,他们顽笑,道在此隐居,似乎亦不失为一个不赖的选择。
在与覃簪的相处中,黎慕白终是弄清了——覃簪头上的玉莲花钗子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