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辨出几分真假的。”
黎慕白身子微微一颤,指尖掐着掌心,眼神飘飞,语气里蕴上一丝决绝之意,接着道:
“倘若他——他们果真心怀不轨,我定是死也要顺藤摸瓜,查出真相,揪出真凶!”
赵曦澄把她这些细小的动作看在眼里,声色未动,心却一沉,提醒道:
“那黑衣人刺客与这左嘉一前一后出现在那山上,你就不怕你还未查出什么,我们便被灭了口?”
“所以——”她勉强顽笑,“殿下你要赶紧把伤养好!”
一壁腹诽——你这是泼我的冷水?还是在泼你自己的冷水?
又见赵曦澄面色依旧苍白,她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殿下安心养伤便是。”
赵曦澄默默睇着她。
她将几件换下的衣衫胡乱卷成一团,边道:“殿下离开舒州后,化名为李澄,现下我叫李暖,望殿下别说错了口。”
覃簪正要去浣衣,见她抱着一堆衣服出来,又扭身去屋里拿出一个木盆。
黎慕白忙道谢,接过盆子把衣服放进去,睇了下覃簪发髻上的一支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