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儿也相近,可气味竟是反的,药性亦是天壤之别。”陈若林道。
赵姝儿受不了这臭味,忙忙把黎慕白扯出了医馆。
业已午时,两人都饿了,赵姝儿让杜轩驾车去樊楼。
她听闻那里的菜品齐整又色鲜味美,老早就想去大快朵颐一顿。
甫一踏入雅间,黎慕白见她恨得不得要把所有菜式都尝遍,忙劝她。
这樊楼的饭食可不便宜。再者,她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谁知,赵姝儿似知道她的窘境一般,大手一挥,掏出一锭银子,道:“这是我母妃特意给的。白黎,今天你只管吃即可。”
说着,还要叫上一壶酒。
黎慕白心下既感动,又怕她不胜酒力,忙搬出端王爷来阻止了她。
因杜轩坚持不肯进雅间,黎慕白只好另叫了几样菜与他。
两人吃吃聊聊,甚为欢乐。
黎慕白是打出西洲后第一次如此畅意用饭。
在凉王府,她只能与锦允他们同吃,其余的吃食一律不能碰。要么,赵曦澄带一些吃食回来,与她一起在不梨居用膳。
而素日里,她还要装模作样研究新食谱。
谈笑间,赵姝儿又绕到了案子上。
“白黎,你在我四哥府中,应通晓一些内情。你快说说,他是如何找到那双钗案凶手的作案手法的!”
说着,她挟了一筷子水芹放入黎慕白碗里。
黎慕白谢过,忙吃了一口,大赞这道水芹菜真香。
“我亲自给你挟的,当然是香的,难不成我要挟个臭的给你?”赵姝儿笑道,“这下,总可以讲一讲那双钗案了罢?”
黎慕白心中一动,陡地想起那阿魏的香臭之分来。
她记得有一种野芹,与水芹长得颇为相似,其味却是臭的。
西洲一带就长有许多野芹,有不懂之人常把野芹当水芹,一经食后,即刻毒发身亡。
后来,西洲府衙绞尽脑汁地教民众区别野芹与水芹,误食之事才逐渐减少。
她连扒几口饭,道:“郡主,下晌我们再去罗府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