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誊抄的,不仅你的名字在上面,明月、清灵还有濯意的名字也在上面呢。”
赵继业只觉眼前一黑,他无力地后退几步,颓丧地坐在椅子里,冷冷地说:“想必官府中的记录也不在了吧。”
赵继宗对他的痛苦视若不见,仍然保持着笑意:“二弟在说什么气话,只是你说到官府的记录,今早我来时倒是听说,清梧镇的地方志和文书不知怎么都烧了。”
李昭的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似笑非笑:“赵世子,好口才,好手段。”
赵继宗道:“殿下谬赞了。我这二弟不懂事,让两家的婚事平生出这些波折来,思来想去,也是我这做大哥的管教不力之责。”
李昭挑眉讽刺他:“你倒是忠厚老实。”
“我这大哥确是忠厚老实之人,王妃这般尊贵之身,也是说给小女小女,作为弟弟的我真是感激不尽。”
赵继业忽然开口,面上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只是弟弟还有一事不明,烦请大哥解惑。”
赵继宗的眉头一跳,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
但还是强撑着微笑:“二弟请讲。”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大哥曾经认一个旧部的女儿为义女,算来,她也该叫我一声伯父。只是不知,我那侄女如今何在啊。”
屋内。
江濯灵不小心拨动了门栓。
屋外。
赵敬德面色骤变。
赵继宗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李昭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