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准备干嘛?”李晓红看了一会“孵蛋器”,没看出什么门道,兴致缺缺地走出来,又见苏盈盈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我经常上山,怕不安全,准备做把弩防身。”
这段时间苏盈盈几乎一有空就往山上跑,上了山,有着异能在身,便多多少少都能有些收获,给自己加加餐。
收获得多的时候,也不吝于和知青们一起分享。
而李晓红作为苏盈盈上山的最直接受益者,非常关心苏盈盈的安全问题。
“是该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听说山上还有野猪呢!”说罢又一脸钦佩地看向苏盈盈,”没想到你还有这技术,竟然会做弩!”
“我不会,但是可以试一试。”苏盈盈回得淡定,却直接把李晓红整懵了。
不会还把话说得这么底气十足?
苏盈盈确实不会,但她虽然没做过弩,却用过弩。
末世时,基地里武器紧缺,非一线战斗人员要搞到热武器很难,所以弩这类的远程易操冷兵器是很多普通人的家庭必备武器,苏盈盈也有好几把,无聊的时候也会把弩拆解下来再组装上去玩儿,所以弩的结构她是知道的。
“呃,那你试试吧,实在不行,你可以去问问贺同志。”
虽然被苏盈盈地理直气壮惊着了,但李晓红依旧热心诚恳地给了建议。
“贺同志会做弩?”苏盈盈好奇了。
“除了生孩子,我感觉贺同志什么都会。”李晓红眼神肯定,给予了贺知谦极高的评价。
——
“我不会。”贺知谦看着苏盈盈拿过来的一堆零零碎碎,十分无语。
这李晓红同志怎么还给他无脑吹起来了呢?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下乡男知青,还是学习成绩都不怎么好的那种,最多是家里有那么点关系,帮大队里解决过那么点问题。
“那……你要不试一试呢?万一你会呢?”
苏盈盈实在是没法子了,她以为做弩挺简单的,毕竟零部件她都能大差不差的记得,可是谁知道这手就不是做弩的手,弄出来的零件是没一个能拼上的。
三天了,她的小菜园子已经冒芽了,她要转移重心,不打算在弩这里死磕了,必须要求助外援。
“这还能万一?”
贺知谦无语得都笑了,这能怎么万一?
接过零件的一瞬间任督二脉突然通了,然后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制作步骤吗?
开玩笑吧?
“我有图纸,贺同志你要不帮忙看看吧,我实在是找不到帮忙的人了。”
苏盈盈说得可怜,贺知谦也不好拒绝,“行吧,那我先看看。先说好,不一定能成啊,这玩意我真不会,从来没弄过,你别听李同志忽悠你。”
他丑化说在前头,避免苏盈盈期望太高。
贺知谦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图纸画得又详细又粗糙的。
详细的是,每个零部件画的都很细致,一些细节也有标注,可以说非常明了。
粗糙的是,没有一个零部件有尺寸标注。
“没尺寸啊?”
“嗯啊,我要知道尺寸,我不就能做出来了吗?”
苏盈盈这几天没弄出来就是尺寸不对,她先前总觉得大差不差应该问题不大,哪知道活了20年,终于发现了老天给她关了那扇窗了。
“那这个东西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之前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了,但是你相信我,这些零部件样子都是对的,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按着这个样子弄,肯定能成。”
苏盈盈说得斩钉截铁,生怕一个心虚让贺知谦质疑起她的图纸来,那就会让她离成功越来越远。
贺知谦叹了一口气,“行吧,我试试。”
把图纸和工具接下来后,又看似无意地说道,“山上你还是少去吧,你一个姑娘家总归不太安全,或者以后你去的时候,叫上我或者陈东跟着,总比你一个人要放心一些。”
不去山上,她的异能去哪练?
在那个小院子九平方的地里练?
今天催的黄瓜苗,明天上的手术台。
苏盈盈笑嘻嘻地应下了,却不应答,只转移话题朝贺知谦道谢,“那贺同志,这个就麻烦你了,图纸你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就来问我,我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你了。”
说罢,麻溜的撤了。
贺知谦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这苏同志就是个主意正的,自己这一两句话估计也难动摇她。
罢了,还是先帮她把这个弩弄出来吧,早一日做出来,苏同志也早一日有个保障。
苏盈盈辞别了贺知谦后,直接转向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