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女人是想让女儿嫁人的,方主任的儿子虽然傻,但是给的彩礼高啊!
可是她又知道,把女儿嫁过去了,一定会被厂子里的人戳脊梁骨。
女人想了想,现在是下乡关键时期,先让她把工作让出来,别让儿子去乡下吃苦。
至于女儿,一个傻子老公,她要是选了,别人也埋怨不了她这个做妈的,她要是不选,下乡也不要紧。先下乡一两年,给她多点时间相看相看,女儿高中毕业,长得也不差,肯定能让她找到更好的女婿。
***
“先在这里暂时休整吧,飞机也要修理一下。”
四五架直升机接连停在了一大片空地上,机长和飞机上的战斗人员们先下去简单清理了一下周边,然后在让少女带着孩子们下来。
这里之前似乎是一个小村庄,屋子十来年无人居住,野草长得都快有房顶高了。
安顿好孩子们,少女追上了机长,“机长,我跟你一起去清理周边吧,我的异能虽然没有战斗作用,但是可以除草和催生植物围墙。”
机长点点头,“那就一起吧。”
待到他们负责的这一片区域被清理干净,植物围墙建了起来,少女看了看手臂上开始泛黑的伤口,做下了决定。
“机长,不好意思,需要你送我最后一程了。”少女说罢,笑着撸起了袖子,给机长展示了她那已经被感染的伤口。
药已经吃下,但是只有50%的阻隔率,很遗憾,她是另外的那50%。
少女背过身去,双手在胸前合掌,闭上双眼,许下了最后的一个愿望。
愿丧尸覆灭、天下太平。
砰!
***
苏盈盈做着长长的、乱七八糟的梦,最后又被那一枪惊醒,倏地睁大双眼弹坐起来,急急喘了两口气后,赶紧摸了摸额头。
嗯?
平的?
没有血窟窿?
反应过来之后,又看了看手臂,同样也没有伤痕。
可是,这手,好像不太像自己的……
至此,苏盈盈才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个纷乱的梦来。
一个也叫苏盈盈的姑娘在她的梦中过了十七年。
梦中的苏盈盈出身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卡在中间又是女孩子,爹不疼娘不爱的,也就自身争气,书一直念得极好,又遇上了惜才的好老师,才说服父母让她念完了高中。
可是小时候给弟弟背锅挨打,长大了还要把老师好不容易给她争取到的工作机会让给弟弟,而她,要么嫁给傻子,要么下乡。
小姑娘不想嫁人,只能选择下乡。
十七岁的女生,一个人,拿着不多的行李,坐了一天多的火车,又转了一趟班车后,才到了村里,身体疲惫不堪,心中又有郁结,好不容易到了村里,看见大队队长后,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然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此苏盈盈已非彼苏盈盈。
“大队长,让人给送县里医院去吧,这吃了药人也没醒、烧也没退,还越烧越凶了,这下去出了事可不得了了。”知青李晓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随之一起的,还有多人的脚步声。
“哎,你醒了!”李晓红一进门,看见苏盈盈晃晃悠悠地起身,心中担忧放下大半,“你这睡了一天一夜,可吓死我了!”
说罢,赶紧过去扶了一把,又抬手摸了摸苏盈盈的额头,“烧也退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苏盈盈看着围在炕前陌生的三个人,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简单回答道,“嗯,好一些了,就是还是有些没力气。”
“刚病好是这样的,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再休息一会儿。”李晓红说罢,麻溜地下了炕,还没走出房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又对苏盈盈道,“我叫李晓红,也是知青,以后和你住一屋。不是坏人哈!”
苏盈盈听到她的自我介绍,露出了醒后的第一个笑容,“嗯,谢谢你!我叫苏盈盈。”
李晓红出了门,大队长才插得进话,“小苏同志,我是原阳公社第五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我姓赵。你这一到生产队就晕了过去,可吓得我哟,来来,让卫生员再给你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就跟卫生员说,实在不行我们就上市里医院去。”
一旁的卫生员闻言给苏盈盈量了个体温,测体温期间又和她聊了几句,确认意识清醒,体温正常后,赵大队长嘱咐她先休息两天再上工,便和卫生员一起回去了。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苏盈盈终于能好好地整理自己的思绪了。
一朝身死,获得新生,还处在了一个充满着希望的年代。
现在是1973年,建国不过20来年,国人们经过艰苦且漫长的战争,终于赶走了侵略者,赢得了胜利,如今正铆足了劲儿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