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曾怀疑过什么。
“公主此话何意......”张守元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能被连起来了。
“降真观的传闻中,有一高人云游四海,选定此山说是修行,随后一夜之间降真观拔地而起。”
“恐怕就是他本人来了这里,故意叫百姓们看见,好为降真观造势。”
“这之后又设风水阵,增添几分神秘,也可保全龙脉的秘密。”
阿日斯兰听了却有些不解:“如此大费周章造势,能起到什么作用?不如夺城池自立为王来得快。”
寒玉叹了口气,这就是她父皇的聪明之处。
“民心。”
她转身同阿日斯兰解释道:“自立为王固然是快,可百姓如果不服你,那你就只是一个虚名的帝王,没有任何实权。”
“所谓愚民,就是认知不高的百姓,要让他们臣服一位新的帝王,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天象。”
寒玉回头,幽幽地看着神像,口中吐露出几个嘲讽的字眼。
“这就是......‘天命所归’。”
公孙诏欣赏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他的眼光没错,公主是可造之材。
“仙长,恐怕白日飞升的第一任观主,并非真的飞升。”
寒玉顺着事情,很快捋清了虞帝的行为。既然要造势,那就要造个大的。
张真知的白日飞升确实让降真观名扬天下,同时......又可永远保守秘密。
寒玉十分清楚,这样浩大的工程,观主不可能不知情。
“飞升是假,灭口才是真。”
寒玉直直地盯着呆愣住的张守元,看得出他是知情一些的,但被这一番话惊得忘记掩藏表情了。
张守元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现在终于清晰地知道了张真知的死因,原来如此......
难怪师父临死之前担心降真观与皇室阴谋牵连着,要自己保护观中弟子,果然和师父猜的一样。
“小道......正是因为此事,想寻求公主殿下的庇护。”张守元也不遮掩了,对着寒玉直言道。
“咱们去金身那看看,我有办法验证。”公孙诏此时恢复了冷静,提议众人回到方才谈话处。
他一边领着众人,一边心中起了寒意。
看来这个帝王,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辣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