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凶残,若是进了这观里恐怕会伤到天师,还是让我们进......”
话音未落,公孙诏转过头猛盯着他。
“我在这里干什么?我说了你敢听吗?”
“不敢!不敢!”军官吓出一头的汗来,“是我唐突了,国师必然是奉陛下之命勘测国运,我等不该过问。”
公孙诏哼了一声,转头继续望着远处,他不是单纯的看风景,而是在望炁。
此处不简单。
公孙诏从怀中掏出纸笔勾画着什么,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虞帝从未对他提起过。
若不是他今日心有所感,预感凤命有危,这才起卦推算到了这里,恐怕虞帝会瞒他一辈子。
军官还站在原地没离开,他试探着问道:“那国师可否允我等进去搜查一番......”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公孙诏冷冷地打断他。
“知道,知道,这里是陛下吩咐过的禁地......”军官这下连后背都湿了。
“你知道禁地还要闯,想反?”公孙诏上前一步逼退军官。
“还是说,你怀疑我窝藏贼人?”
“没有没有!属下怎敢怀疑国师,属下这就去山下搜捕!”
军官被一番话逼得连连后退,忙整顿队伍下山。
“搞清楚你的立场,不该碰的事别碰。”
公孙诏斜睨一眼,转身向观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