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逗的沈栖汀跟旁边的明时颜都笑了出来,性格内敛的白芷被亲了一口更是脸红红的。
笑闹了一圈,四个人已经彻底熟悉了起来,女人熟悉起来了,那更是什么都敢聊。
聊聊圈里的八卦,吐槽吐槽旁边打网球的那几个男的,没有什么不能蛐蛐的。
基本上都是裴翎跟白芷在说,白芷看着温温柔柔的,对八卦那可是太感兴趣了。
裴翎说一句她就接一句,完美的捧哏,绝不让裴翎的话掉在地上,唬的裴翎吐槽的情绪更是热情高涨,嘚吧嘚吧个没完。
等到裴翎说累了,终于停下来歇了一口气,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牌码已经快输没了。
再一抬头,白芷的也快没了。
“好啊,栖栖姐,时颜姐,你们两个偷偷赢我们这么多?”
恰恰这个时候,明时颜刚好自摸,抬起头跟沈栖汀默契对视了一眼,微笑着把牌推出去:“自摸!”
如果说傅沉洲是男人中的男人,明时颜就是这京市上层圈子里女人中的女人。
明家独女,二十来岁就接管了明家产业。
性格强势,手腕强硬。
商场上她是能跟傅沉洲博弈个来回的存在。
打个麻将赢两个小菜鸡那是闭着眼都行。
沈栖汀那更是老麻友了。
裴翎和白芷跟她两个打麻将完全就是起到了凑人数的作用。
“我要~闹啦~你们欺负小孩!”
明时颜摸摸裴翎的狗头,敷衍的安慰她:“下回给你放个水。”
裴翎恨恨得想,放个海她也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