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冷了一些,嘴角却依然带着笑意:“我就废了他。”
薄母沉默。
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透着一种平静的狠辣,和她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她原来以为沈婳只是一个攀龙附凤的草包美人,没想到看起来娇柔乖巧的女孩,背后还有这样狠辣的故事。
薄母重新审视起沈婳来。
她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茶,抿了一口,语气不再有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咄咄逼人,反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欣赏。
“你倒是跟我想的不一样。”
沈婳笑了笑:“阿姨过奖了。”
她早就知道薄母不是一般的富家太太。
性格爱憎分明,年轻的时候喜欢各种疯狂的事情,比如去混乱的地方劫富济贫。
只是生了薄肆之后就收敛了。
作为上位组的快穿者,沈婳学习到的第一课就是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不一样的自己。
薄肆成熟稳重,偶尔会有些大男子主义,她便需要适当柔弱,要会撒娇。
薄母则需要投其所好。
在许秧那里,她就是嚣张的绿茶。
*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
许秧提着一袋礼盒,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裙子,手里拎着几盒包装精美的保健品和茶叶。
许秧每次来老宅都会带上礼物。
她知道薄肆妈妈不怎么喜欢她,所以她需要表现得更好。
今天她本不打算来的,但是可可说了,想要打败敌人,就要了解敌人。
她需要知道薄母对沈婳的态度。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薄母对面的沈婳,脚步顿了一顿,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意外。
她还以为沈婳早就被薄母赶出去了。
沈婳看了一眼许秧,识趣地站起身来:“阿姨,我去一下洗手间,您和小秧聊。”
她现在需要去做另一件事。
薄母点了点头。
沈婳走后,客厅里只剩下薄母和许秧两个人。
薄母上下扫了一眼许秧手里的礼物,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许秧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很久没来老宅看您了,今天刚好有空,就想着来看看您……”
“大可不必。”薄母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我这儿不缺人看。”
许秧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奶奶,您……觉得沈姐姐怎么样?”
薄母抬眼看她,目光像是能看穿一切:“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秧有些不自然:“就是……想着她是小叔的女朋友,所以关心一下……”
薄母看了她几秒钟,笑了笑。
“你倒是很关心你小叔的事。”薄母慢悠悠地把葡萄送进嘴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比起你,我更喜欢沈婳。”
她早就看出了许秧对薄肆不一样的眼神。
不过看着许秧胆子小,没有把事情挑在明面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些,敢来试探了,那她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许秧的脸僵住了。
薄母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一样,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沈婳这孩子,虽然性子野了一些,但胜在不做作,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不像有些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小家子气。”
许秧听出她话里有话,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薄母抬眼看向她,目光凉薄。
“许秧,当初我是不同意阿肆养你的,是他重感情放不下你父亲的恩情。”
“既然我们薄家把你养大,也算对得起你父亲的一条命了。但有些东西,不该你的,就不要多想。”
许秧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奶奶,您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小叔……”
“他是成年人,有工作有钱有能力,能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许秧垂下眼帘,声音发虚。
“其实……我是有些不太放心沈姐姐。她,她之前曾经亲手伤害过自己的亲人……”
薄母挑了挑眉:“哦?”
没想到这件事许秧竟然知道?
许秧拿出手机,翻出一份文件递给薄母。
“这是我朋友帮我查到的。沈婳她曾经亲手给她弟弟做了那个……那个手术,他弟弟现在是个太监了……”
许秧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为难表情。
薄母接过手机,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