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演戏,魇妖

    竹攸勾唇转头望着受仿魇妖狡黠一笑道;“多谢夸奖。”

    竹攸素手执起玉笛,轻声吹奏,而笛音化作锁链缠绕于魇妖身边渐渐收紧。

    而魇妖这边也不甘示弱,素手一挥将人困于前世幻境之中。

    望着周围熟悉的地牢,满地的老鼠,眸中闪过片刻的触动,却在片刻后掷出玉笛,打碎幻境。

    想用我曾经的悲惨,来困住我?可笑!

    幻境消散,微风拂过发丝,轻轻飞舞,如破茧成蝶,展翅飞翔的蝴蝶,精彩绝艳。

    历经一世,竹攸不再是躲在男人身下。寻求臂膀的姑娘。而是可憾高树蜉蝣,这一次她要做自己的臂膀。

    金链收拢,魇妖收服,竹攸望着周围环境。符纸燃火,烧了这块肮脏之地,救下了这些村民。

    而对于李落烬夫妇,竹攸却是另有安排。

    她素手甩出两张符咒,将李落烬夫妇困于梦中,施法将二人送回客栈。

    而对于这些村□□攸眸中微暗,似是再思考是将人丢下,还是……

    想了想,竹攸长叹口气,闭上眼,施法立了个结界,保百姓平安。

    算了,都是神女救世的牺牲品罢了,何必将罪责都推给他们,罪魁祸首明明是柳家,还有这不拿百姓当命看的仙门!

    竹攸背过身去,望着天上的星光,随即闭上眼,转身离去。

    她终归还是没有那么善良,做不到,以德报怨。

    毕竟伤害既己铸成,纵使那再情有可原,再能让人理解,也永远无法抚平。

    而走至门口,竹攸的身虚晃两下,随后强撑着抚平。

    她靠在门背上,抬眸望着,撒落于天地的间的月光,闭上眼,深吸口气。

    许久之后,竹攸才睁开眼,望着外头的月光。

    刚刚视线再度模糊,时间也相比昨日也较长了些,看来那女子说的没错,她的视线会一步步的蚕食,直至最后消逝殆尽。

    这令人发疯的世道啊~

    竹攸垂眸,落坐于软塌之间,静待着,好戏的上演。

    戏没待成,却在深夜得见一熟悉身影,竹攸皱了皱眉,似是觉得奇怪。京中贵子,怎得在这偏远之地碰见。

    竹攸小心翼翼的从夏国皇帝那接过云初,放在床上替他疗伤。

    可在疗伤过程,竹攸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先是谋杀,然后又替帝王挡箭,多好的苦肉计啊。

    竹攸起身,恭敬道;“陛下放心,此等小伤,竹攸还是能治的,陛下不必再此静候,如今天色已晚,陛下回去休息吧。"

    夏国君王似是不太放心,却又不好驳竹攸面子只得轻声道:“有劳月族公主了,朕先走了。”

    而烛火闪烁映照着是竹攸越发阴炽的目光。

    陛下可要好好休息讶,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大戏静待你观看呢。

    她缓缓坐落于烛火下,垂眸望着本书。

    玄钟,又名为天机钟,是由三个铜钟并列为行。

    顺时针转,意为天地规正,善得善报”

    逆时为恶,意为秩序颠倒,恶得善报。”

    这是可看清天地法则的神器,却只在黄泉路上可见。

    而竹攸身上的力量,是洗精化髓着所冲出来,自然会越发纯厚,但其代价,也是无可故量的。

    再加治愈圣体的摧化,很容易让东方家的姑娘,被世人所夺取。

    为护东方家的姑娘,所谓治愈圣体,一直为世人所不命。

    竹攸放下书,抬眸望着天花板,洗经化髓,原主,她该有多疼啊

    许久之后,她推开窗,抬眸望着天空,眼前视线渐渐模糊,竹攸小心翼翼的抚上眼睛轻轻摩挲。

    刚刚她的视力又开始消退了,随然时间短暂,但一日两次略显频繁。

    而随着改写命运的剧情深入,从开始的短暂模糊,逐步进化于长期失明。

    模糊消退,却是清郎的月光,这样好的月色,她恐怕,再也无法看见了。

    模糊消退,竹攸转头望着尽是漆黑的屋内,决然的走进深暗处。

    望着烛火,那一袭白衣的俊美少年,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