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冲张氏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张氏不敢多留,很快便转身离开,手里紧紧地攥着银子,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两锭银子少说也得有个十五两,置办户籍她有人脉,旁人要十两银子,而她只要六七两银子就能办成。
剩余的这些银子自然就是她的,全当是跑腿费。
等将新的户籍送来,到时周夫人还要再给一笔赏银。
还有这门亲事,如今她也说成了,谢媒礼还要另收一份。
这么一核算,她至少能进账二十两银子!
果然,还是保这些见不得光的亲事挣钱!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张氏越想越高兴,脚下离去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出了周家她才笑出声来。
周家后院这边。
送走张氏后,周夫人才一脸疲惫的坐回去,强打起精神跟老爷子掰扯。
“如今事情已然是成了,莫要再说什么克夫不克夫的事!”
“那谢氏虽说克夫,那也得有活人让她克。咱二郎都已经咽气了!她还能克谁去?”
周老爷不说话了,眼眶泛着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床幔看,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可真是因果报应!老大伤了命根子不能生,老二又一心跟着书童厮混,最后得了这么一个脏病没了命!我周家到我这一辈,竟是要绝后啊!”
悲戚的哭声时高时低,落在周夫人的心里没有感同身受,反倒升起一股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