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人运道可不算好。”
“谁说不是呢?就因为这两档子事,那周家二郎的名声便不大好。外人说他脾性柔软,没有男人家的魄力,守不住媳妇,便是再娶两房也无用。”
“那周家二老不知请了多少媒妇、说了多少人家,可只要一提起周家二郎,那是个个摆手,家家都不同意。”
谢晚棠暗中瞥了张氏一眼,没信她这话。
当她是黄口小儿不成?
一个开布庄的人家,家里又是使奴唤婢的,如今家中长子无子,那次子定然就是香饽饽。
甭管他是什么王八蛋模样,但凡这家人肯松口,高娶娶不了,这低娶还不由着他挑。
再者,前头那两房媳妇是怎么个说法,什么叫一个和离一个跑了?
这俩媳妇是傻子吗?
放着好日子不过一个闹着和离,一个与人私奔,这得蠢成什么德性才会做出这般事来?
而以周家的家底,娶回来的媳妇也不太可能是个蠢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
周家这位二郎肯定是有些问题的。
且问题还不小。
对面张氏还在胡扯:“周家这般,如今只能往低处寻,偏周家又瞧不上出身太低的姑娘,便想着寻个与周家不相上下、模样俊俏的。
那周家说了,黄花闺女也好,和离丧夫的也成,只要人柔顺安分,待人和善,愿意打理他们那一家子的人和事,周家便愿意聘娶回来做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