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的份。
着实可气!
红袍公子沈敬亭微微一笑,指间不断翻转着紫玉佩。
他道:“论手段,你该软的时候不软,该狠的时候却又不够狠。论计谋,你是顾上不顾下,或是顾下不顾上,总是棋差一着。
就你这脑子,安生的做个纨绔子弟,等着接你爹位置也就是了,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蹚这趟浑水?莫不是显摆你没脑子不成?”
这般贴脸嘲讽,是个人都忍不了。
脾气不是很好的玄衣公子更加不会忍。
他立马拔剑直指沈敬亭:“把玉佩留下!”
剑已出鞘,双方对峙的性质当即变了样。
沈敬亭身后的人紧随其后拔剑。
对面玄衣公子带来的人也不遑多让,同样跟着拔剑怒视。
两拨人互相拿剑指着对方,互不退让,但也没人敢抢先挥剑。
双方都有顾忌。
沈敬亭眼眸轻闪,就差一把火了,只要谢峻抢先动手,那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就在他准备火上浇油再怼几句时,眼前忽然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飞来又飞走。
接着便是手指一轻,指间夹着的玉佩瞬间没了踪影。
沈敬亭:…………
方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飞来抢走了他的玉佩?
他看向对面的谢峻:“方才可是我眼花了?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过来抢了玉佩。”
谢峻:……
他一脸懵:“好像是只鸟……”
“二公子,是只乌鸦!落在了那边的柳树上!”
谢峻身后的一位护卫抬手指向旁边的一棵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