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藏不住什么。况且有他牵头提起这事,有些人也会按捺不住,浅浅跟上一跟,吹动风向还不会引火烧身,这样也好,也能更快排除异己了。哼!大家都在看我李家无儿的笑话,等着我将这江山拱手让给见利忘义的自私小人,我必不能让他们得逞!
几日之后,轮到了周清旸侍寝。李尧本不准备过去,可一想到那张酷似罗氏的脸,心猛地抽了一下,他竟有些害怕。但还是放下奏章向寝阁走去。
周清旸端坐在榻上,见李尧进来,立刻起身跪下行礼:“妾身清旸,见过君上,恭请君上圣安。”
“起来吧。”李尧转身坐上卧榻“抬起头来。”
周清旸闻言缓缓抬起头,细眉大眼明眸善睐,樱桃小口像极了罗氏。周清旸毫不怯懦,直直的看着李尧。丞相夫人在入官前告诉过她,不必惧怕君威,不卑不亢才好。
李尧看清了周清旸的脸,鼻尖一酸,又紧接着眼神闪躲。
“多大了,平日可曾什么书,会不会写字。”李尧问。
“回君上话,妾身年十八,妾身从小习读四书五经,对《政史》和《谋略》也有涉猎,从小练习隶书,常受老师夸奖,说我的字与先君后的字相似十之八九。”
“哦?看来,你学识不浅呢。”李尧听周清旸这话,感觉似曾相识。
“妾身不敢卖弄。”周清旸低头行礼。
“不早了,为我宽衣,早些安置了吧。”周清旸为李尧宽了衣,并排躺在床上。周清旸伸出的手顺着李尧胸膛往下抚去,刚刚到肚子,李尧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迟迟不肯松开。李尧常年习武,力度极大,捏的周清旸不忍叫出了声“君上!疼。。。”李尧这才回过神来,放下周清旸的手,轻声说“睡吧。”周清旸心想,这君上果真如外人所说不近女色?
大概是周清旸酷似亡妻的关系,李尧传她侍寝确实很多。以致后来女官都问:“君上,这周美人,是否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严加守卫。”李尧的思绪来回拉扯,仿佛面前的不是周清旸而是他的嫣儿,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嫣儿在的时间,好像这日子如此轻松,不必费尽心思与各怀心思的臣下周旋,他的嫣儿在时,拉拢人心的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可是终究他的嫣儿已经不在了,是毁在了自己手上。半晌,李尧慢慢回复“和她们一样吧。”
“等等,进出周美人寝阁的物品信件,我要亲自查看。安排你身边得力的侍女日夜贴身侍奉,不可教周美人独处或者单独见人。”
“这涿州县令之女竟然和嫣儿长得如此相像。”李尧心想。
果然帝王都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