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巧合,然而陆怀桉没解释过,檀屹便觉得坐实了。

    他是怀着捉奸的气势去淮州,待进了陆怀桉的办公室,才放下了疑心。

    空气中没有周以宁的气味。

    除去这段忙不着家的时间,他夜夜搂着周以宁睡觉,对她气味气息的记忆深入骨髓。

    只是,桌上有一杯喝了小半的可乐。

    檀屹这会儿已放下了怀疑,挑眉笑陆怀桉:“怀桉,咱都三十了,还喝这么小孩子的东西啊。”

    他幸灾乐祸,也算伤口上撒盐:“可乐杀精啊。”

    陆怀桉淡淡一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自嘲:“我一孤家寡人,杀不杀精有什么所谓。”

    檀屹乐得大笑。

    他又听陆怀桉问:“你呢,结婚这么多年,还没个准信儿?”

    檀屹笑缓缓隐去,他轻睨陆怀桉神色,对方面色自然轻松,好似早已放下。

    他有些怀疑:也许是自己以己度人,而陆怀桉真就是个君子?

    想归想,该秀的恩爱还是得秀:“她年纪还小,不着急生,我们二人世界都还没过够呢。”

    陆怀桉看他嘚瑟,微笑以对,又喝了一口可乐。

    该感谢周以宁,幸好她的口红不沾杯。

    檀屹又胡咧几句,达到目的后很快告辞,他还要赶往下一场找老婆。

    陆怀桉坐在椅子上,玩着她唇舌碰过的杯沿。

    可惜,今晚他特意订了那家空中法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