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只有一个——持股比例朝着百分之五以上去扫,准备在合适的时间节点,正式向SEC递交SChedUle 13D公开举牌文件。”
话音落下,安德森瞳孔微微放大,眼中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吸筹英伟达……举牌?”
安德森放下刚端起的水杯,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作为资深人士,他对当下美股科技板块的现状了如指掌。
“老板,您确定在这个时间节点建仓英伟达?”
安德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透着投资人面对风险时的谨慎:“现在的英伟达,在华尔街分析师的眼里,处境非常糟糕。”
“第一,他们在硬件路线上踩了大坑,今年上半年刚推出的Fer架构,也就是GF100芯片,发热量和功耗彻底失控,全美的硬件论坛都在嘲笑GTX 480是一台‘热核烤肉架’,市场口碑跌到了谷底;”
“第二,他们在移动端押注的Tegra 2芯片,正面临着高通骁龙和苹果A4处理器的围剿,根本打不进主流手机厂商的供应链;”
“第三,全球PC出货量增速放缓,机构普遍看空独立显卡的前景,英伟达目前的股价一直在十一二美元附近徘徊,总市值跌得只剩下六七十亿美元左右,华尔街很多对冲基金甚至在做空他们。”
顿了顿,安德森开始实事求是地陈述自己的疑虑:“我们要扫到百分之五的举牌线,至少需要动用三到四亿美元的真金白银,在这个时候重仓一家被华尔街看衰的硬件公司,风险太大了。”
“安德森,华尔街的分析师,永远只能看到上个季度的财报。”
“他们看到的是发热量过大,但我看到的,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算力帝国。”
林辰身体靠向沙发后背,语气不紧不慢:“芯片发热,是半导体工艺制程迭代时的工程阵痛,下一代芯片换上更先进的纳米工艺,功耗自然能压下来,但这根本动摇不了英伟达的根本。”
“黄仁勋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技术狂人,他在四年前不惜牺牲一半的净利润,也要强行在所有显卡里塞进CUDA通用计算接口。”
林辰看着安德森,切中了最核心的战略命门:“楼下的那一百二十八块显卡,跑的不是显卡硬件,跑的是英伟达筑起的第一道软件生态护城河。”
“只要移动互联网的数据爆炸不可逆转,未来全球所有做人工智能、做深度学习、做大数据分析的公司,就绝对绕不开CUDA这套语言体系。”
“一旦全球的工程师习惯了用这套工具写代码,其他的显卡厂商就算硬件做得再便宜,也只能沦为废铁。”
林辰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我们做这笔交易,有两个目的。”
“第一,战术卡位,趁着他们市值只有几十亿的低谷,把百分之五的筹码牢牢锁死在手里。未来等全球算力荒爆发的时候,我们不仅是他们的大客户,更是拥有投票权的大股东,辰希在全球算力采购上的优先配额,谁也抢不走。”
“第二,给LP一个交代。”
林辰的眼神平静而清醒:“远景资本手里那支并购基金,有二十亿美元是lp的钱,这帮人把钱交给我们,看重的是辰希在资本市场上创造奇迹的能力。”
“买下这百分之五,三年之内,我会让他们看到这笔资产在美股盘面上翻上三倍、五倍,只有用实打实的暴利,才能让这些人放心。”
听到这里,安德森眼中的疑虑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的叹服。
“我明白了,老板。”
安德森点了点头,随后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我们建仓之后,需要以远景资本的名义,去接触黄仁勋先生吗?”
“不需要。”
林辰干脆利落地否决了这个提议:“黄仁勋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创始人,远景资本如果现在顶着私募基金的头衔找上门去,他只会认为华尔街的野蛮人想对他进行恶意收购,除了引起他的警惕和敌意,没有任何好处。”
“等举牌公告正式见报之后,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去见他,一个带着大型数据中心采购需求的超级买家,可比一家找上门指手画脚的投资机构,要受欢迎得多。”
安德森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我今天开始部署,保证把建仓过程压到最低的波动区间,绝不惊动盘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有些急促地敲响了。
安德森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正是满头大汗的周博士和美籍首席工程师 AleX。
周博士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吞吐率测试折线图,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