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只有死板的搜索词,腾讯的数据被锁在不同事业群,新浪只有几个大V的口水文。”
“做算法的人离了海量真实的多维数据,就像神枪手没了子弹,去了大厂,你们只能拿着残缺不全的数据在沙滩上建城堡,终其一生,也只是个写代码的熟练工。”
会议桌两侧的几名组长,呼吸微微一滞。
林辰的话没有一句道德绑架,全都是在用最血淋淋的职场规律,击碎他们心底那点盲目的狂热。
“当然,人各有志,想赚快钱的,辰希绝不阻拦。”
林辰话锋微顿,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沈锋:“沈锋,记一下。”
沈锋立刻拿出随身公文包里的记事本,握紧钢笔。
“第一,从今天起,算法实验室正式设立独立的专项期权池,首期划拨价值五千万人民币的期权额度,只针对今天在座的组长及关键算法骨干。”
“第二,设立‘算力突破年终奖’。只要团队在推荐转化率和数据清洗上达到既定里程碑,年终奖直接按硅谷顶尖实验室的最高标准,全额现金派发。”
“辰希绝不会在待遇上亏待真正肯沉下心做事的功臣。”
几名组长都猛的抬起头,眼神中泛起了一抹羞愧与振奋。
五千万的独立期权池加上现金分红,这笔账算下来,并不比去大厂寄人篱下拿死工资差,甚至未来的天花板还要高得多!
但林辰给出的冲击,才刚刚开始。
林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满脸复杂的周博士脸上,抛出了那张真正定海神针般的底牌:
“刚才说的,是待遇。”
“现在,我跟各位聊聊技术。”
林辰的语速放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在这间小会议室里激起回响:
“那些大厂以为从我们这里挖走两三个工程师,拿走几套协同过滤的数学公式,就能在移动端复制一个今日发现。”
“他们太天真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算法的尽头是算力。”
“在传统的CPU服务器上,不管他们的公式推导得多么漂亮,随着用户数据突破十亿级别,批处理延迟就会呈指数级爆炸,最终把服务器活活烧死。”
林辰看着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的周博士,声音平缓而笃定道:“国内的大厂还在用英特尔的至强CPU苦苦挣扎。”
“而我们,早就已经在硅谷帕洛阿尔托,建成了基于英伟达Fer架构的GPU并行计算硬件集群。”
这句话落在几位组长的耳朵里,不亚于在平静的水潭中丢下了一记深水炸弹。
“GPU……并行计算?!”
一名专门研究矩阵运算的清华博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道:“林总,您说的是显卡集群?!在通用计算上跑大规模矩阵乘法?!”
在这个2010年,整个国内乃至全球99%的工程师眼里,显卡还只是用来给电脑打游戏渲染多边形的配件。
只有极少数站在学术最前沿的疯子,才在论文里幻想过用显卡成千上万个流处理器来跑并行运算。
林辰看着那名激动的博士,点了点头:“我们在硅谷成立了专门的CUDA底层重构小组,一百二十八颗GPU的原型集群已经完成了首轮浮点测试。”
“实测的矩阵运算吞吐量,比八颗至强CPU组成的计算阵列,快了整整十四倍。”
林辰站起身,俯视着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去大厂,拿的是高薪,干的是昨天的事。”
“留在这里,你手里的算法,跑的是全世界最超前的硬件算力。”
话音落下,整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几名组长眼里的动摇,在这一瞬间彻底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狂热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们不是普通的程序员,他们是全大夏国在自然语言和机器学习领域最拔尖的学术精锐。
在传统的CPU架构上,每一次为了提高推荐精度,只要多加几层非线性权重,机器就会瞬间报警、死机。
他们天天半夜蹲在服务器旁边,看着离线批处理数据跑一整夜都跑不出结果。
无数写在顶级论文里的复杂模型构想,在落后的硬件面前,只能憋屈地当成废纸扔进垃圾桶。
大厂给他们开出五倍高薪,买的只是他们用英特尔旧芯片写点简单的文本匹配,去给搜索广告当个昂贵的螺丝钉。
但林辰给他们拿出来的,是一座真正能把学术幻想变成工业现实的算力引擎。
十四倍的吞吐差!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维模型去喂养数据,意味着他们他们写出来的代码,将直接踩在全世界计算机技术的最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