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家
次可以给我画吗?”“手的链接挂小黄车谢谢”。

    时绘尘好像有点害羞,柔柔地开口:“可以来找我,我有时间就帮你们画。”

    大家起哄地声音再次传来,好不热闹。

    秦岚烟看着化了妆的梁慕晚,眼中满是赞叹,她想,建模就能打,化了妆更是美得没边。

    这时有人来敲门,说:“快开始了,快回自己的位置。表演的人也该去候场了。”

    大家这才停止玩闹,走向门口,临分开之际,秦岚烟对着梁慕晚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梁慕晚笑了笑,把双手举到头顶,给她比了个心。

    晚会很快开始,有小品、钢琴独奏、唱歌等等很多节目。

    梁慕晚的舞蹈在压轴。

    钟表的指针渐渐偏移,终于,压轴的梁慕晚要上场了。

    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背景音乐响起,“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飘逸的裙摆开始舞动,长长的水袖伴着她的动作轻扬、飞舞。

    观众席一瞬间鸦雀无声。

    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女孩的舞姿也到了尾声,幕布缓缓合上。

    几秒后,原本寂静无声的观众席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秦岚烟想,她本该如此耀眼。

    晚会结束后,大家一边往出走,一边开心地聊着天,说着明天地假期要干什么。

    天空开始细细密密的雪花,秦岚烟撑着伞,在礼堂的门口等人。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不少同学都打了招呼先走了,秦岚烟还在等着。

    她要换衣服,收拾东西,所以有点慢。

    终于,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的人出来了。

    她发现外面下了雪,正要回去教学楼取雨伞,就看见了暖黄色路灯下的秦岚烟。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还有越来越厚的趋势。

    灯光照耀下,秦岚烟一步步向着礼堂门口走去,缩小着她们之间的距离。

    最后,她对着礼堂上的女孩伸出了一只手。

    梁慕晚开心地跑下楼梯,一下子冲进她地怀里。

    她连忙把人扶好站稳,说:“慢一点跑,下着雪呢。”

    梁慕晚问道:“怎么样?”

    秦岚烟一手握着伞,一手比了个大拇指,说:“这下好了,到了你七老八十我真得夸你了。”

    梁慕晚哈哈大笑,然后左右看了看,问:“绘尘呢?”

    秦岚烟:“被她妈妈早早接走了。”

    梁慕晚:“好吧,那你先走,还是等我回教学楼拿个伞一起走?或者我让我哥来借我也行。”

    秦岚烟:“不用这么麻烦,这么晚了,不用叫你哥哥了,我送你回家。”

    梁慕晚:“这多麻烦。”

    秦岚烟拉着她往前走:“这有啥,几分钟而已。”

    两个人顶着一把伞,向着远处走去。细细簌簌的雪花落在雨伞上,地上,树枝上。像是要把此刻无限延长。

    把梁慕晚送到家以后,她踩着两个人走过的脚印,自己回了家。

    到了家,放下雨伞,就听她妈妈问:“今天这么回的这么迟?”

    秦岚烟脱下羽绒服,挂在门口的架子上,说:“晚晚没带伞,我送她回家了。”

    她妈妈稀奇道:“没见你对别人这么上心,有时间带她到家里玩啊。”

    秦岚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和别人一样吗?”随后她想了想说:“寒假吧,我让她来家里玩。”

    *

    收回散乱的思绪,秦岚烟叹了口气,心想,从初中到高中,再到现在,都七年了。

    她把照片妥帖地放好,准备就在屋顶将就一晚。

    梁慕晚也休息了。风轻轻的将水域吹起阵阵涟漪。

    洁白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忘忧府每个角落,却照不亮那些隐秘的过往。

    周三的时候,西安下了场大雨。

    梁慕晚站在正楼的楼顶,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看着雨中的西安。

    不知不觉中,身边站了个人。谢凌绪撑起一个棋子结界,将他们两个人包裹在其中。

    梁慕晚看了看手里的伞,陷入了沉思。

    谢凌绪解释道:“你的裙摆淋湿了。”

    梁慕晚回头一看,果然,裙摆有被殷湿的痕迹。她粲然一笑,抬头说:“谢谢。”

    谢凌绪眼中闪过一抹柔和,他说:“不客气。”

    他们再没有说话,一起欣赏着雨中的西安。

    梁慕晚轻轻开口:“你说,地球的本原为什么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