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竹翰学院“体验”的患者很多,被拖到善佑医院治疗的学生也很多,但随歌再也没有见到过初与序。
“如果有医院的患者不听话,会被院方送到竹翰学院体验一天,回去时保证听话。”随歌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同样,如果竹翰学院的学生被打死,就从医院拉一个‘精神病患者’来顶罪。”
他看向江意,动了动嘴唇:“…当年苏叶也是这样。”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冷峻。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红光扫过他们凝重的面容。
而在病房里,初与序正靠在窗边,伸手揉了一下右眼。
火腿面包从她口袋里探出头,芝麻眼睛眨了眨:“你在想什么?”
初与序望着永冬之城永不消散的雪,轻声道:
“没什么。”
有些记忆,就该永远埋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