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包正豪迈地吼道“八兔子埋”时,初与序一把掐住它鼓胀的面包腰,冷冷道:“再唱,就把你吃了。”
面包的芝麻眼睛瞬间瞪大,歌声戛然而止。它僵硬地转动酥脆的“脸”,发现不仅初与序眼神危险,其余几人都幽幽盯着它,尤其是随歌,竹扇已经无声抵在了它的“脖子”上(如果面包有脖子的话)。
“……”
面包沉默了两秒,然后“啪嗒”一声,直接躺平装死,仿佛在表达“我只是一块普通的面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这么凶干什么?”D19不解,戳了戳面包,“唱得挺豪迈的。”
初与序微笑:“你猜我们上一个副本是什么?”
D19静了几秒,选择闭嘴。
“这玩意我带回去?”初与序略带嫌弃地盯着自己肩膀上的火腿面包,“每天听它唱歌?”
“这是你自己抽到的,已经是你的了。”江意无奈道,“你也可以把它吃了,如果你忍心的话。”
就在面包打算哭嚎的前一秒,它听到初与序叹了口气:“算了,带回家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