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与序:“?”
当海盗和去南极养企鹅是什么鬼啊?!!
“或者,你可以来江南水乡。”冬逢初突然开口,“我的咖啡店另一边正好缺家花店。”
初与序怔了怔,望着燃烧的炭火,忽然想起永冬之城的勿忘我,蓝的像这片永不结冰的海。
“那就开花店吧。”她轻声道,“我确实喜欢花。”
随歌把相机转向火腿面包,它在烤架上蹦跶:“我要跟着你们到处转!早上偷喝冬逢初的咖啡,中午帮江意的民宿看门,下午去景明垂的话剧院捣乱,晚上蹭随歌做的晚饭,然后回初与序的花店闻花香!”
“这是个很好的愿望!”随歌竖起大拇指,然后把相机转向自己,镜头里映出他明亮的眼睛、黄色的头发,和身后无垠的雪夜蓝海。
“我啊…”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努力回到原来的乐队,在真正的舞台上,给真正的观众唱歌,唱一首关于我们的歌。”
其余四人纷纷放下手中东西,开始鼓掌。火腿面包蹦蹦跳跳:“加油啊,你一定能行的!”
相机红光闪烁,将这一刻永远保存。炭火噼啪作响,雪花落在几人肩头,初与序望着眼前的火堆,第一次觉得“未来”这个词有了温度。
随歌和冬逢初对视一眼,忽然把吉他塞进冬逢初怀里,眼睛里闪着光:“来徒弟,展示下你这几周的成果。”
冬逢初接过吉他,修长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犹豫了片刻:“现在……?”
随歌偷偷肘了肘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冬逢初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可以弹一首英文歌……”
“我教的!”随歌得意道:“他学了三遍就能弹出调子,这首歌简直太适合他了,我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学过几遍。”
冬逢初垂眸,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吉他声在雪夜中荡开一圈。他从包里取出一张手写歌词稿,纸页边缘有些卷曲,字迹却工整得不像话,似乎反复誊抄过很多次。
初与序看见纸页上的英文歌名字:《Ti e》。翻译为:《时光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火光映照着冬逢初的侧脸,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Staring at stars,watg the on.”
(凝视着星星,望着月亮)
“Hoping that one day they''''ll to you.”
(希望他们能帮我找到你)
他的声音比平时说话时更柔和,带着一种清冽的磁性。每一个尾音都轻轻上挑,仿佛在诉说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Why do the stars shi in the sky?”
(为什么星星闪耀之时)
“If st of the people are sleeping at night.”
(正是人们美梦之期)
初与序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她从未听过冬逢初唱歌,更没想到他会选择这样一首歌。
“Why do we only have oo try?”
(为什么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来尝试)
“I wish I could go ba ti.”
(我真希望可以回到过去)
海浪声成了最自然的伴奏,而歌声则像是冬逢初讲给大海的故事。
“I wish I could go ba ti…”
(我真希望可以回到过去)
唱到这一句时,冬逢初忽然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跳跃的火焰,直直望进初与序的眼底。那一瞬间,初与序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似乎下面的歌词是唱给她听的。
“Each ti I fall asleep...”
(每当我睡着时)
“I always see you there in drea...”
(你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冬逢初的眼睛在火光中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像是永冬之城的勿忘我,又像是夜空与海洋的交界处。
“It''''s like going ba a ti e...”
(那感觉就像乘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去)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却更加清晰。他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按着和弦,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初与序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耳骨夹微微发烫,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