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谁?”孙寒曦往前又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脸上,那股子从街头斗殴里淬炼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笑得更坏了,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气定神闲的关溟音,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姐。亲的。”
她特意在“亲的”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辆骚包的荧光绿跑车上,不屑地“嗤”了一声。
“开你那破铁皮罐头,赶紧滚。”
“我姐看不上你这种又吵又招摇的玩意儿,懂?”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赵天宇被气得浑身发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伸手指着孙寒曦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给老子滚开!”
他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是孙寒曦。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她的手指修长,力道却大得恐怖,赵天宇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
他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脸都白了。
孙寒曦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里面再没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野兽般的凶狠。
她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阴森森地问。
“手,不想要了?”
赵天宇对上那双眼睛,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眼神他见过,是在电视里那些亡命之徒身上才有的眼神,狠戾,疯狂,不计后果。
他怕了。
孙寒曦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往后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