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孙寒曦一听这话,那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往下落了那么一丢丢。
至少,今晚阿音还肯送她,没把她当场扔下。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子酸涩劲儿压下去,然后跟个小尾巴似的,乖乖巧巧地站起来,一步不落地跟在关溟音屁股后头。
那模样,活像只犯了错但暂时得了主人原谅的小狗崽子,走道儿都带着点儿小心翼翼,还有那么一丝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只不过,关溟音那句“一个月不准来我家,也不准我去找你”的狠话,就像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时刻悬在她孙寒曦的脑门顶上,让她往后不管干点儿啥,都得先掂量掂量,不敢再那么无法无天了。
跟个孙猴子的紧箍咒似的死死箍在孙寒曦脑门上,她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的耗子,坐立不安,浑身不得劲。
以前在街头巷尾野猫似的晃荡,打打杀杀虽然操蛋,但也算是个发泄口。
现在倒好,那股子被关溟音强行压下去的邪火,愣是没处撒,在她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烧得她骨头缝儿都发痒,夜里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
更让她抓心挠肝的是,前几天,她竖着耳朵尖儿,无意中听见关溟音跟她妈李芳随口提了一嘴,说是想找一本什么绝版的理论物理学专著。
听那意思,是她导师急着要的参考资料,市面上早就绝迹了,托了不少关系都没辙。
孙寒曦对那些个弯弯绕绕、跟鬼画符似的学问一窍不通,压根儿听不懂是什么玩意儿。
但“绝版”、“难弄”这几个字眼儿,她可听得明明白白。
阿音想要!
只要是阿音想要的,她孙寒曦就得给阿音弄来,哪怕是上天摘星星,她也得想法子!
可这玩意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指定便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