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意她用这种最原始、最他妈不讲理的法子去解决问题。

    可当时那情况,李渊那怂包被揍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似的,她要是不冲上去给他找回场子,那她孙寒曦还混个屁啊?

    她心里头其实也憋着一股子不服气的邪火,觉得为兄弟两肋插刀那是天经地义板上钉钉的事儿,可这话她哪儿敢往外喷啊,她怕阿音真跟她翻脸了,以后都不带搭理她的。

    那种滋味儿,可比让人拿板砖结结实实拍一顿还他妈不是人受的。

    “说吧,到底怎么档子事儿。”关溟音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像根又细又尖的钢针,不偏不倚地就往孙寒曦的耳膜里扎,不容你打马虎眼。

    孙寒曦嘴唇不受控制地抿了抿,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从牙缝里往外挤:“……李渊那孙子让人给堵了,不仅抢他东西,还动手揍他来着。”

    “所以你就跟那护食的野狗似的,一脑袋就扎上去了?”

    “……嗯。”孙寒曦的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

    “一个人,撂倒了人家七八个?”关溟音的语调平得像杯白开水,听不出个褒贬。

    孙寒曦彻底成了哑巴,只敢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摸摸地往关溟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瞟。

    她瞅见关溟音那两道好看的眉毛几不可见地蹙了蹙,一颗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揪成了一小疙瘩。

    “孙寒曦,”

    关溟音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大名,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这通常代表着她那点儿可怜的耐心已经快被耗光了

    “你脑子是不是让门给挤了?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鲁莽?那些是什么人?是街头那帮亡命徒!他们手里有没有刀子,有没有藏着别的什么要命的凶器,你想过吗?万一你失手了,万一你让人给打残了,那后果是什么,你他妈用你那浆糊脑袋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