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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败讯如雪片般飞进汴京。张浚将营寨扎在百姓的芦苇田旁,自以为有天险可守,却不想金兵夜袭时点燃芦苇,火借风势瞬间吞没宋军营地。十万大军丢盔弃甲,防线轰然崩塌,傅平大地尸横遍野,血水染红了渭水。
“不可能!”王尚书将战报摔在地上,“张大人手握精兵,又有吴、刘等良将辅佐,怎会...”话音未落,又一封军报呈上,金兵已趁胜追击正朝着长江逼近。
凌清跪在满地狼藉的殿内,铠甲尚未褪去:“臣请命出征!长江水师精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皇帝猛地掀翻案几,茶盏碎裂的声响惊飞檐下栖鸦,“当初若听你谏言,何至如此!”他赤红着眼指向凌清,“即刻点兵出征,若不能获胜,提头来见!”
江风裹挟着硝烟扑面而来,凌清望着对岸蠢蠢欲动的金兵大营,如同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她抽出长剑,寒芒掠过沙盘,在代表长江防线的弧线处重重一顿——这道浸透将士心血的铜墙铁壁,终于要迎来真正的考验。
一场酣畅淋漓的水战。二十艘新式楼船列阵如林,火器轰鸣震碎长空,完颜仲引以为傲的羊皮筏子在火海中化作焦炭。训练数月的水军如臂使指,将完颜仲的精锐逼得弃船而逃。以雷霆之势将金兵精锐逼入绝境。
建康城的秋意浸着腥风,凌清立在战船甲板上,望着江面漂浮的金兵尸首顺流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