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杀意,忽然话锋一转,“但兵者诡道,需先挫其锋芒!”
不出几日,江边村中边传出凌清强征老弱守城。村人得知纷纷逃命。
当夜,李恒主动请缨:“末将愿带人,扮作逃兵混入金营!”他摸了摸腰间刻着鹰隼的匕首,“定要让完颜昌尝尝轻敌的滋味!”三日后,士兵故意在金兵巡逻处坠马受缚,被押解到完颜昌帐前时,士兵曹成佯装惊恐:“凌清那厮强征老弱守城,将士们也都不愿白白送死!”完颜昌抚掌大笑,当即下令弃用投石车,改以轻骑赶路强攻早点拿下顺城。
第二日破晓,沈丛然攥着连夜拟好的战书,在金营前展开青竹长卷:“我家将军言,听闻王爷不敢渡颍河一战,特备浮桥五座,恭迎大驾!”完颜昌怒拍虎皮椅,弯刀削断案上铜烛台:“回去告诉萧凌清,明日顺城城头,本王要踩着他的尸首痛饮庆功酒!”
李恒提前探明的金营饮水路线。凌清收到消息后,即刻命人在颍河上游投下自制的巴豆粉末,又在河畔草地撒满泻药。当烈日高悬,金军铁骑踏过浮桥时,战马突然集体瘫倒在地,士兵们腹痛如绞的哀嚎声,混着颍河水声回荡在南岸。
凌清见时机已到,将染血的玄甲披风甩在肩上:“鹰隼营随李恒从左翼突袭带弓弩手,各部封锁渡口!”战鼓响起。这场厮杀从辰时战至酉时,颍河水都被染成赤色。
烈焰冲天而起,完颜昌望着溃败的金军,咬牙切齿地甩出一句:“南朝竟有这般人物!”而顺城城头,雨后的太阳的一束光照着顺城城头扬起的战旗,光彩夺目。凌清看着李恒和沈丛然一左一右立在身侧,笑出声来:“这场硬仗,咱们打得漂亮!”
完颜昌狼狈退兵,消息传到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