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退走
,我南朝还有千千万万不会弯下脊梁的人。”

    赵妍曦忽然伸手,替她拂去肩甲上的烟灰。公主的指尖掠过她后颈的刀疤,那是为了保护她才留下的。远处,金兵的囚车已消失在北岸沙丘后。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但萧大人要记住,今日我们退过黄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要让火种延续。”她拨转马头,任由泪水落下。

    凌清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上元节,她在宣德楼上看烟花时的模样——那时她穿着月白蜀锦,站在琉璃灯影里,鬓间海棠与眉间花钿争艳,眼里映着漫天华彩。整座汴梁城的月光都落进她笑涡里,化作他此生见过最璀璨的烟花。而如今,她的衣裳染着血与泥,却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团燃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