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胜仗回京
匾封诰,既显皇恩浩荡,又安商贾之心,非明君不能为也。”

    殿中附和声此起彼伏,皇帝却凝视阶下凌清,忽而轻笑:“萧爱卿火攻之法,可曾想过若火势反噬?”

    凌清垂眸:“臣仗陛下洪福,算定北风连昼,故敢行险。若有差池,臣当以死谢罪。”

    皇帝颔首,指尖掠过“自筹粮饷”四字:“萧家商行……果然不愧‘忠勇’二字。”

    众臣皆悟圣意,户部马尚书立刻接道:“陛下明鉴!萧氏一门忠心可嘉,商行捐资实为报国,岂有他意?此等良臣,正该重赏以励天下。”

    殿外雪光映得金砖生寒,皇帝望着凌清蟒纹补子上的暗纹,忽而摆手:“北疆仍需固守,萧爱卿修整月余,朕命户部筹措粮草需速往三关代天巡边。朕另赐的鎏金令箭,箭身“如朕亲临”。”

    凌清叩首时,听见殿内赞声又起,想起北疆匮乏的军资,陈年的糙米,竟比北疆的风雪更教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