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握毛笔的!萧大人还有真功夫!”
周围士兵爆发出哄笑,有人捡起陈总兵的头盔抛向空中,铁盔在阳光下划出银弧。凌清解下腰间酒囊抛过去:“素来听闻陈将军骑射功底也十分了的,三箭连穿靶心的准头,才是真功夫。这是京城杏花楼的醉春风,赠与将军。”暮色漫上点将台时,士兵们围着篝火分食耐饥饼。陈总兵忽然举起酒碗撞向凌清的陶盏:“说句实话,大人这细皮嫩肉的,咋练出的臂力?某看你挥剑时,手腕子比咱的弓弦还稳。”火光映得凌清眼角微暖。
“明日卯时,带兄弟们试试新弩。”凌清往火里添了块干牛粪,火苗腾起时照亮袖口露出的半道疤痕,“顺便把刘掌柜家的商队接进营,他们车里有能拆成三截的陌刀,对付金人的骑兵...或许用得上。”陈总兵盯着那道疤痕突然沉默,喉结滚动着灌下烈酒,忽然重重拍她肩膀:“萧大人若不嫌弃,某帐中还有半坛十年陈的烧刀子,今夜咱哥俩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