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凌清低声说:“市井之中人多杂乱,夫人莫要离我太远。”
走进绸缎庄,掌柜捧出江南进贡的云锦,月白色的底色上晕染着淡紫色的藤花。
“这颜色很衬夫人的肤色,去内室试一下。”凌清说道。
林芸瑶立在绸缎庄镜前,月白云锦裁的襦裙曳地,淡紫藤花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她抬手整理领口时,襦裙上的珍珠滚边轻擦过锁骨,映得肌肤似雪。凌清倚在博古架旁,指尖摩挲着玉骨折扇,看她耳尖被缎面衬得泛红,心想这姑娘可真容易害羞,越是这样越想逗她。
“这颜色……会不会太素了?”她转身时眉似春山含黛,眼若秋水映波。凌清看着她放下折扇走近,替她将垂落的缎带系好,指腹擦过她后颈碎发:“素些好,像初雪落在松枝上,看久了……会上瘾。”
林芸瑶抬眼,正撞进她眸中翻涌的涟漪——羞红的转过了身。
“公子眼光真好,”掌柜的捧来金线,“这云锦配夫人,当真是……”话音未落,凌清已抬手接过金线,绕着她腰间比画:“再加道金线,”凌清指尖掠过她腰侧,镜中她睫毛轻颤如蝶翼,笑着说道,“要细如游丝,方衬得出夫人的惊鸿一瞥。”
绸缎庄外传来叫卖声,林芸瑶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影子,凌清眸子好似深潭,将她整个人都溺在里头。而她系金线的手指,比握剑时还要稳,却在触到她腰带时,轻轻颤了一颤——像春风掠过琴弦,不经意间,拨响了谁藏在心底的宫商角徵羽。
当暮色浸染汴河时,林芸瑶腕间多了副玉镯子,丫鬟的篮子里装着凌清买的绫罗绸缎和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