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与狂喜:“好!好个九宫八卦推演法!萧少监这本事,当真是深藏不露!”他伸手拍了拍凌清肩膀,“你做个少监,实在屈才,以后就跟着本大人。”
凌清低头谢恩。
晨光初现,林芸瑶已立在厨房案前,小火慢煨着白粥。灶膛里的火苗跃动,映得她耳尖微红,不时掀开锅盖搅动,待粥底浓稠泛起鱼眼泡,便取来昨夜备好的鸡丝、瑶柱,还有切得如发丝般的嫩姜丝,逐一撒入锅中。
“夫人,您吩咐厨娘准备就好,何苦亲自下厨?”丫鬟红袖在一旁忍不住轻声劝道。
林芸瑶唇角漾起温柔笑意:“厨娘的手艺虽好,到底少了些心意。”林芸瑶望着锅中逐渐浓稠的粥羹。“差不多了,我先盛起来,带下萧大人起来喝正合适。”
当凌清被诱人的香气唤醒,来到餐桌前,看到林芸瑶眉眼含笑,温柔地说:“凌清,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凌清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粥和小菜,无奈的说:“芸瑶,不必每日准备早食,我起的早,路上随便吃点就行。”
“我母亲说早食吃好,一天都有好心情。你瞧这姜丝,切得太粗会抢了鲜味,太细则没了嚼头,旁人哪里知道这些讲究?”林芸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嗯,一起吃!”凌清拉着林芸瑶坐下。
凌清拉着林芸瑶坐下,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被热气熏红的手腕,触到一处浅淡的烫伤痕迹。“怎么弄的?”凌清捏着她的手凑近细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责备。林芸瑶慌忙抽回手,将碎发别到耳后:“不过是煮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不打紧的。”
瓷勺舀起一勺粥,鸡丝的鲜嫩裹着瑶柱的咸香,姜丝的辛味恰到好处地勾出鲜味。凌清刚咽下一口,便见林芸瑶托着腮,目光亮晶晶地盯着她:“可还合胃口?明日我想试着做蟹粉狮子头,母亲说你喜欢吃。城南王记的蟹肉最是新鲜......”
“不用,如此辛劳。”凌清突然打断她的话,“这样亲自下厨,手以后都要糙成老妪了。”林芸瑶听闻被呛得轻咳。
凌清无奈地抽出帕子,替她擦拭嘴角,动作却在触及柔软唇瓣时微微一顿,收回了帕子说道:“等下次沐休同我去相国寺吧,听说新来了西域画师,你喜欢画画,可以去看看”林芸瑶眼睛一亮。突然又黯淡下去:“小时候随父亲巡查水患,他案头的水利图纸比画卷更让我着迷。堤坝走向、沟渠分布,那些用墨线勾勒的线条里,藏着福泽万千百姓的法子。”她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轻得像飘进风里的絮语,“可父亲虽总说,女子该学的是针黹女红,这些对她无用。但那些图册终究是让我偷偷描画。”
凌清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目光灼灼:“谁说无用?如今黄河决堤、江南水患频发,若能将你所见所学绘成图卷,标注地势高低、河道淤塞之处......”
凌清继续说:“我书房有《汴河疏浚图》你要喜欢得空去看看。”
“好~”林芸瑶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