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邵微笑。

    “忘了。”

    柴邵扯开了上面的蝴蝶结，让蛋糕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笑道：“你居然记得我生日。”

    秦删赶忙道：“随便一记。”

    “哦…随便一记啊。”柴邵摇头晃脑，晃着晃着就靠近了秦删，毫无征兆地往他脸上抹了一下。

    秦删感觉脸上滑滑的，摸下来一看，是奶油。柴邵笑着正要逃开，没成想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不要调皮，还没许愿。”秦删道。

    柴邵这才安分下来，一边双手防着秦删偷袭，一边看着秦删插好了‘17’形状的蜡烛，又把屋里的灯关掉，用打火机把‘17’点燃。

    橙色的火光照亮了两张脸。柴邵略微兴奋地看了一眼秦删，回头立刻闭上了双眼，两个手掌捧成一团，将下巴抵在上面。

    “我许愿...”柴邵闭着眼睛，嘴角带笑，想了想在心里默念：

    之前的烦恼全部有个好结果。

    想完睁开了眼，吹灭了蜡烛。一扭头，和秦删的视线碰上，“我许完了。”

    “嗯。”秦删飞快地把眼神转移到蛋糕上。

    “我现在比你大了。”柴邵面上不经意露出一丝得意。

    秦删扯唇笑着，支着脑袋看柴邵亮亮的眼睛，好笑地说：“怎么说？”

    “我十七岁了。”

    “我也十七岁。”

    “什么时候？”

    “九月。”

    “哪天？”

    “下旬。”

    “具体点。”

    秦删抬眼盯着柴邵，轻声说：“二十二。”

    柴邵沉默了，须臾，嘟囔道：“你真是木头人，也不说。怎么过的？”

    “那天在上学，我没兴致过生日。”秦删轻飘飘地说。

    谁知下一秒，头顶被按上一个东西，听见柴邵说：“幸好蛋糕还没切，你也许愿。”

    秦删愣了愣，定定地看了柴邵好几秒，眸光微动。

    “还好火没把17烧化。”柴邵把蜡烛点燃：“愣着干吗呢。快快快！”

    秦删模仿柴邵刚才的动作，沉吟片刻，缓慢且认真：“I wish to wish the wish you wish to wish.”

    柴邵在旁边摸摸后脑勺，奇怪地琢磨着：“许愿用英文就算了，干吗还结巴？”

    秦删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你倒是说流利点，你想wish什么？”

    “已经许好了。”

    柴邵正自替秦删愁呢，突然想到：“喂，没人告诉过你许愿要在心里许吗，不然就不灵了。亏你蜡烛还没吹，刚刚不算数，你重新许一遍，别再结巴了。”

    秦删听见这样说，按照刚才的动作重新在心里默念一遍。再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秦删，今天咱俩休战，生日快乐。”

    “柴邵，生日快乐。”

    “我当然快乐，”柴邵说着扭身把期待已久的礼物箱子抱进怀里，三下五除二拆开包装，“让我看看秦删给我准备了什么。”

    没了遮挡，柴邵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和蛋糕几乎一模一样的足球，他看看秦删，又看看足球，正要抱出来时，冷不丁看到足球上面烫着“柴邵”两个字，还是抢眼的金色，柴邵忍着，歪头想问什么，可一和秦删单纯的眼神对上，就笑喷了。

    秦删缓慢眨了下眼。

    “你什么意思？”柴邵把手肘搭在秦删左肩，笑得肚子疼：“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不喜欢吗。”

    “没，没有不喜欢，只是你把我的名字印在足球上，还送给我踢，像什么？”柴邵假怒道：“像自己踢自己的头，不是吗。”

    秦删垂睫想了想那画面，也没压抑住地笑了。

    柴邵抱出来翻了个面，后面居然还有字：“‘上进’？你让人家弄的？”

    “没有，我不知道。”

    “行行行，你什么都不知道。”

    柴邵低着头，指尖不住地抚过那几个字，突然起身进了房间，回来时笑容得意，把球抛到秦删怀里。

    秦删看时，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秦删也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