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猜想。
甘甜甜一皱眉,托着腮放大音量:“晴雨,你忘了后天我们几个姐妹要出去唱K吗,别的事哪有我们的事重要。”
江晴雨低下头。
柴邵正望着讲台那帮人说的笑话,后桌忽然道:“你几岁了?”
柴邵侧脸无语道:“什么几岁,你要问十几岁,不然显得我很小。”
秦删道:“本来就不大。”
柴邵翻了个白眼,兀自转身继续睡了一觉。
姚君子从教室门口飘进来,裹了一身冷气,双手撑在柴邵桌上说:“周末一起出去撸串去!”
“不去。”柴邵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姚君子有一瞬间的奇怪,总觉得自己这位好兄弟最近蔫蔫的,“白云也在。”
埋在臂弯里的笑声慵懒,不用说一句话,姚君子就知道柴邵说不出好话。
声音仿佛是后脑勺说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移情别恋了?”
“开玩笑,我不轻易喜欢上一个人。这不是说你所想吗。”姚君子道。
柴邵字正腔圆地道:“呵呵——”
见柴邵浑身像是有一股病气,姚君子用笔往他脑袋上敲了两下:“喂,不会病傻了吧,像没气儿了一样。”
秦删闻言从眼尾瞥过去,转笔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听见柴邵回话,姚君子只能自己坐回座位整理起生物知识点。
耳边的声音总是那么嘈杂,那些朋友间的玩闹,同学间的讨论都像一根根刺针扎进太阳穴里。
教室里的温度是个容易入睡的温度,柴邵只觉得冷。连续几天的难受实在是把意志攻击得溃不成军,还呼吸不过来,他忍不住低声呜了声。
一片清凉从上方压过来。
随之额头的头发被一只温凉的手掌撩开,静静地贴在上面试探。动作很轻柔,没有用劲,就像在抚摸。
柴邵听到一声无奈的啧,有点像担心,他不敢确定。
“你好难受。”
柴邵心口猛地一跳,从臂弯里露出眼睛,双眸迷蒙。他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对眼前的一切都需要再次熟悉。
秦删不禁屏住呼吸,躲开视线,“你的感冒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