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自暴自弃地松开手,“爱给不给……”
说着闭上眼睛,大声嚷嚷道:“咬吧!放蛇过来!一回生二回熟的事!”
苗又雪等了半天没等到熟悉的疼痛。他勉强睁开一边眼睛,就感到自己颊侧一凉,接着浑身纠结的神经迅速松解下去,他整个人因此暖洋洋地被笼罩进了奇异的感官之中。
唔……
是霍湛扬亲了他一口,在他极近处释放了自己的哨兵素。苗又雪眨了眨眼睛,如同错觉般的,竟然在哨兵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古怪的柔情。
“下次,要记得答应我的事。”
霍湛扬妥协地说:“自己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