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检测员似乎不愿回想起那股气息,皱起眉头:“他是一种很冷很尖的金属味,情绪变动大的时候还会有血腥气。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他的味道。在你身上,他的味道最重。”

    可是苗又雪靠近张牵水的时候,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洗衣粉味。哪来的血腥味?

    他一时兴起,抱住了身边检测员。检测员挣扎半天没挣动,没想到苗又雪力气出奇得大。他头一回被苗又雪整得要疯:

    “苗又雪!你把我当个哨兵好不好?!我出热率有20%,你懂什么概念吗?”

    苗又雪揩完油还冷静地分析着:“没有,不懂,闻不到。”

    “我又没释放精神域,又没搞精神融合,和你清清白白,味道淡也正常啊,”

    检测员痛失节操,欲哭无泪道,“是你非不听我解释,还上来就抱我。”

    苗又雪彻底把检测员得罪,于是喜提检测中心一日游,被各种仪器固定脑袋的时候还有闲心问怎么没看见张牵水,不是说我导员也要做检查?检测员一路上没理睬他,被问烦了,才和他解释张牵水做检查的地方一直都不在检测中心,而是专门在总部。

    “总部到底在哪里?天天听你们说。”

    检测员说:“当然在白塔的最顶层了。其实他们做的也并不是检查,说实验可能更恰当一点。”

    “实验?”

    苗又雪打了个哆嗦,帮他放置共振磁针的哨兵不得不重新固定位置。“什么意思,他们拿张牵水做实验吗?”

    检测员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是做检查的那个哨兵笑眯眯地同检测员搭了句:

    “新朋友这么活泼呢。忍忍啊,来,‘啊呜’张嘴。”

    苗又雪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金属架子卡住了腮帮子。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