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衣也褶皱的不成模样,常义机看着她一阵心疼,口中却支支吾吾地卖起关子。
“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地聊了两句,舒儿若是感兴趣的话,不如自己去宫堂……”。
“我不去,我被毁了。”她说完又闷闷地躺回床上,猛地拉起衾被盖在身上,将常义机吓了一跳。
常义机急道,“被毁了,哪里被毁了?谁干的!看我不打死他!”
衾被又猛地被掀开,从她口中传出的清晰声音将他钉在原地。
“皇上。”
常岂舒看着他先是蹙眉,转而想到了什么,又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便知道爹爹心中居然真的在盘算,她就更加伤心起来,转身把自己塞在衾被中,闷闷地说着,“你别管我了,我胡说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常义机看她心里烦闷,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小心地关上房门。
此时房中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此时只能够听到她自己微弱的呼吸,不过片刻,房门又被打开了。
“爹爹,我不是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岂舒,是我。”
常岂舒顶着衾被站起来,她朝着安池儿跑去一把将她抱住,“池儿……”
岂舒将整个人又连带着衾被的重量都挂在她的身上,好在她体力尚可,一时半会还是撑得住的,门外的沁珠微笑看着二人,小心地将门关上。
门外,常义机小心地伺候在沁珠的身侧,他心中翻江倒海,自己似乎低估了三人间的感情,方才在宫中他对安小姐的回避,对她来说竟是如此的不公正,而这仅仅是因为皇上之言。
常义机道,“公主竟来得如此之快,微臣心中感激。”
沁珠应道,“常大人,我向来惯不会安慰人的,如今冒昧带来了安小姐,想必大人不会怪罪吧。”
“不会不会,微臣岂敢!安小姐聪慧过人,又受公主赏识、小女敬爱,乃为青年才俊,微臣感激不尽!”
“如此甚好。”
常义机额头直冒冷汗,他小心地抬首瞟了一眼沁珠,发现她并无怪罪之色才稍微放心,有公主相护,安小姐定有过人之处。
况且公主年轻又这般有为,对自家小女更是重视,而皇上已经垂垂老矣……他心中一盘算,也没有必要惹公主不高兴。
沁珠余光里瞥见他眼神溜溜地转,这常大人并非愚笨地逢迎卖弄,心中多了一份赏识。
明日高悬,地上的雨水渐渐蒸腾,微风卷着湿润空气吹在身上,叫人神清气爽。
两人只言片语间,便对彼此的印象整个大反转,门外的气氛顿时变得融洽起来。
常义机邀约,“此事怕是需要些时间,不如微臣陪公主先去亭中饮茶。”
“也好。”
常义机请沁珠先走,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不过五步远的距离,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