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升极其惊讶,片刻又恢复平静:“你的失忆果然是装的!你就如此相信自己的推论?”她走到池儿面前夺去后者的匕首,继续说道:“你这般自信,倒不如与我同去看看真相。”
池儿被她拿走匕首,又任由陈芸升推着她上了后门外的马车。
眼看着马车朝着宫城方向驶去,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池儿嘲弄道:“倘若不是我像的那般,你又带我进宫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陈芸升语气淡淡的,瞥向池儿的袖口,“司官珍重至极的信件倒叫你随意给撕碎了。”
池儿愣怔了,她思忖片刻应道:“司官说,谢谢你。”
她说完余光瞅着陈芸升,只见后者闻言微不可察地勾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