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不走,奴婢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徐家呢?万一有危险,奴婢还可以给你当垫背的。”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我没有功夫照看你。”
露珠突然在她面前跪下,仰头望着她:“其实您不是我姑娘吧?从您第一次来到这里奴婢便发现了。”
“你怎么发现的?”
“您与我家姑娘实在不一样,您有勇有谋,胆量见识都不似寻常女子。而我家姑娘生性柔弱、胆子极小,自小便是奴婢在她身边护着她。奴婢想守着我家姑娘,求您不要赶我走。”
倒是个忠仆。
就连徐朝云的亲娘都没发觉,露珠竟然一眼便察觉她不是自家姑娘。
徐朝云将她拉起来:“好,我们一起留下。”
在不远处等候的卫澜大步走过来。
他瞥了一眼徐朝云和露珠紧握的手,冷声道:“你们主仆还要互诉衷肠到什么时候,莫要耽误正事。”
徐朝云在心里骂了句“没人性”。
她眨眨眼问:“大人,你是不是缺爱啊?”
卫澜耳根子瞬间窜上红晕,他震惊地看着徐朝云,厉声道:“不知羞耻!你问这种事做什么,在下、在下娶没娶妻与你何干?”
说完,就疾步向徐家走去。
徐朝云好笑地指着他对露珠说:“你看他,还不好意思了。”
“小姐,快进去吧,怪难为情的。”
——
必须趁天黑之前将吴姨娘肚子里的东西除掉。
卫澜命人在吴姨娘院外设伏,与徐朝云一同进入院子。
五子棋拼命咬着她的裙摆不让徐朝云进去。
“五子棋别闹,你在外面等我。”徐朝云蹲下拍拍它的脑袋。
卫澜眼底有一丝诧异,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脚下。
“大人别怕,是我养的小狗,不过它是鬼,你看不见。”
卫澜深吸一口气:“你养的东西倒是别致。”
徐朝云全当做他是在夸自己了。
屋内传来吴姨娘暴躁的声音。
“我要见老爷!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徐朝云端着一碗药汤走进吴姨娘的屋子。
屋内昏暗无光,门窗皆被厚重的帐子遮蔽。
吴姨娘挺着硕大的孕肚靠在贵妃榻上,一双眸子浑浊灰白,皮肤肿胀地仿佛在水中泡了许久。
吴姨娘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