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浣清溪,她很有义气地顶着沈濯渺如云烟的目光,尬笑开口:
“哈哈,见清君,沈念一是我朋友,与我一同来匡扶正义的,既然事了,我们也不需要什么嘉奖,就此别过。”
说完她就要扯走浣清溪。
浣清溪才将自己从繁杂思绪中挦出,便听见炎灵烨欲盖弥彰的解释。
心中的郁气散了许多,她低头轻笑,拉住炎灵烨急切的脚步。
背对着众人,浣清溪握着炎灵烨的手放在自己丹田处,开口道:“无事,我与见清君是相识的。”
炎灵烨刚因浣清溪的动作想斥责人不端庄,却察觉了手下的不对劲。
那里没有内丹,而是一枚晶莹的剑魄。
炎灵烨惊诧道:“你是邓林剑灵?”
浣清溪点头不语。
炎灵烨愣神一霎,随后自嘲笑道:“我说呢,那人早该死了。”
炎灵烨还想问什么,却听见一道严厉的女声出现在身后:“少门主,胡闹够了,该回去了。”
她闻声下意识一个颤栗,颤颤巍巍地转头:“清仪姑姑……”
段清仪面容刻板严肃,眉间有一道褶皱,身后跟着两个实力不俗的女修。
她走向几人所在,对着沈濯微微颔首:“见清君安好,少门主给您添麻烦了。”
“清仪长老安好。”沈濯淡笑回礼,“无极宗之事少门主功不可没。”
听到自家孩子被夸,段清仪眉眼不免舒展了些许:“那我们先行告退了。”
转头又恢复了严肃,吩咐跟来的女修一左一右架住炎灵烨。
炎灵烨挣扎叫嚷:“诶诶,干什么!我还不回去!我还有事儿没做!”
一片混乱之中,浣清溪溜到了密室中央,伸出手贴在阵法边缘蘸取一滴人血。
鲜红色的液体毫无异常,就是普通的血。
那阵法在沈濯的一击之下完好无损,没有了新鲜血液的献祭不再散发灵气,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任何信息。
浣清溪大脑飞速运转却没找到类似的阵法,正想着要不要自己放点血进去。
聚精会神之下,她未察觉有人已走至身旁。
“师姐……”